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的飘了出来,接着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现场气氛悲伤中又仿佛带着些许希望。
桑时清没有再看,正准备离开,她被人叫住了。
桑时清回头,叫住她的是找张枣花。
张枣花的身边站着好几个人,有两个还特别眼熟,是当初他们去查小河滩案时在果园遇到的那几个大娘。
她们的脸上没有什么笑容,但浑身的精神都是松弛的,放松的。
“枣花大娘。”桑时清已经知道是张枣花带着警察去解救的被拐妇女和儿童。
对于张枣花,桑时清是敬佩的,换地处之,她要是处在张枣花这个处境,她早就崩溃了。
“桑记者,好久不见了。”从那个狼窝里逃出来,张小花只觉得现在的天格外蓝,云格外白草和水也格外绿。
她的心情是好的,是飞扬的。
“好久不见。”其实并没有过去多久,从发现小河滩案到现在,也才过去几天的时间。
可桑时清知道,这几天的时间对于张小花她们而言,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太久了。
她们从一个花季少女,等到了如今,成了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
好在总算能回家了。
张枣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
不知道她的爷爷奶奶还在不在,她离家之前她爸还说腰痛,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他的腰好了没有?
张枣花朝前走一步:“谢谢你,桑记者。要不是你察觉到了我话里的异常,我们也没那么快被解救。”
桑时清和桑时庭有三分相像。
桑时庭之前去村里卖东西做了伪装,但还长得像的。
尤其是今天看到桑时清以后。
“能帮到你们,我的荣幸。”桑时清没有反驳张枣花的话。
张枣花身材瘦削,估计连100斤都没有。
张枣花没有多留,她认字,警察给了她一个任务,让她帮忙登记和安抚这些被拐卖来的妇女儿童。
这个工作张枣花已经做了许多年了,很是得心应手。
桑时清也不急着走了,因为她在人群里看到了彭德良。
桑时清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她朝着那边跑去。
彭德良也看到了她,他站在原地,等桑时清过来。
桑时清站在他面前,他笑着朝桑时清竖起大拇指:“小桑,你的报道我看了,特别棒!我为你自豪!”
彭德良已经离开了记者这个行业,但他对这个行业依旧是热爱的。
跨城市搬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但每日的报纸他都没有落下去看。
在看到桑时清写的那一篇报纸时,他几乎拍案而起。
就这一篇报道桑时清就能在封城日报站稳脚跟。
之后她在开展什么工作也不会遇到什么阻拦。
因为钱丰顺这个人他实在是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