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也是有恶魔的好处的,最起码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见到。一向以幸福女人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蒋新月痛苦哀嚎了。
想想可真是令人兴奋啊!
上次她给贺世平当了一晚上的狗,她离开之前,贺世平承诺她会尽快办好她想办的事情,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了?
蒋欣欣真的很想用那一家子的鲜血来为自己的婚礼染上几分红。
她实在是太恨蒋新月了,她真的太想让蒋新月痛苦后悔了。
只要蒋新月后半辈子生活在痛苦当中,就算以身侍魔,蒋欣欣也甘之如饴。
“老二,我过来跟你商量一下,你后天出嫁,那上车礼和改口费应该包多少钱?”
“我的意思是上车礼可不能少咯。”
说话间,一个女人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蒋欣欣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来。
上车礼是80年代后期才演变出来的,就是新娘在上车之前,新郎要给的上车费。
正常人家新郎一般都是包个1块6毛6,1块8毛8的图的喜庆。
要有家庭条件好一点的也会包个2块2,3块3的,图的就是一个顺利。
这份钱也是会留在娘家的。
蒋欣欣扯了扯唇角,以她爸妈的贪婪,1。68、1。88、2。22、3。33这样的数字肯定是满足不了他们的。
蒋欣欣淡漠的看着她妈:“你说多少合适?”
“啥也得6块6,8块8,9块9吧?”蒋母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
“他们一家子都是职工,肯定不缺这点钱。就这么说好了,要是到时候上车你给不到这个数,你爸可是要生气的。”蒋母说完就走了。
倒座房常年不通风,不晒阳光,有一股说不出的发霉味道。
蒋母不乐意在这屋里多待。
更何况对于女儿,蒋母一向都是不在意的,她今天过来说的这些话也不是在征求蒋欣欣的意见。
她只需要听话,然后照做就可以了。
蒋母还没走到正房的门口,院门就被敲响了。
这会儿天边才出现一丝亮光,蒋母一脸纳闷地转身去开门。
“谁呀?这么早来敲门?”蒋母一边询问,一边把门打开。
当她见到门外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蒋欣欣是住在这里吗?”为首的桑时庭问。
蒋母有点紧张,她咽了咽口水:“是,她这会儿就在家呢。”
她这辈子别的不怕,就怕警察,这也是她这些年为啥不往桑家去的原因。
她也认出桑时庭是大女儿的小叔子了,但她没有勇气和他话家常。
她是真害怕,10年前她可是见到过警察当天杀人的。
那个被杀的人也没犯什么罪,就是在大街上调戏了一个妇女,就被扣了一个流氓罪的帽子,然后拉到刑场枪毙了。
蒋母不懂什么叫做严打,她只知道这些警察真的凶残。
“那行,有一种命案需要她去配合调查,请您让一下。”
蒋母呆呆愣愣地让开,桑时庭等人冲进屋,直接往倒座房去。
蒋欣欣已经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但她没躲也没逃,因为倒座房真的很小,也没有窗户,她就算跑出了屋子,也根本逃不掉。
更何况蒋欣欣觉得就算贺世平被抓了和她也没多大关系,她没犯罪。
她最多只是在贺世平面前念叨一下谁对她不好,谁看不起她而已。
她那些消失了的同学、朋友、同事,全都是贺世平一个人去绑的。
从绑架到杀人,全都是贺世平一个人动的手。
她最多就是个知情不报罢了。
现在是法律社会,能怎么判她?最坏的情况就是她进去待几年罢了。
更何况事情不一定会被发现。
刚刚外面的警察也说了,有一桩命案需要她配合调查。
蒋欣欣在看到桑时庭的时候也不意外,甚至还十分热络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在被桑时庭带走的时候,她的脑子里还在思考究竟是哪一桩命案需要她配合调查。
贺世平怎么那么废物,连事后清理都清理不好?
他不是老在自己面前吹嘘他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