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玉芬的男人是中医院的医生,对她很好,以前桑时清没有去新闻部工作的时候,总是见到他送龚玉芬来上班。
龚玉芬生了两个孩子了,脸上却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
桑时清和许晓重重点头。
吃了面,龚玉芬抢着付款,等从面馆出来,肖振国他们也走访得差不多了。
前天晚上,镇上这些临街居住的居民大多都没有听到奇怪的响动。
肖振国等人在前面的包子铺买了几个大包子,正狼吞虎咽的吃着。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岔路口,肖振国三人要继续去寻找,桑时清她们则是要回去了。
龚玉芬要抢占明天的头版头条,因此她今天下午就要回去准备稿子。
桑时清是准备投法制栏目的,因此也急着回去。
她们这回路过苹果园,大爷大娘们都不在这边采摘了。刚刚还挂满红色果实的枝头此刻已经空空荡荡。
苹果树的地上有许多杂乱的脚印,将地上的发黄的草都掀了起来。
三人走过草原,到了小河滩。小河滩上只有几个警察依旧在坚持不懈的找出证据。受害者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
三人走了四十来分钟,终于进城,龚玉芬从来不委屈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单位。
三人刚刚进新闻部,一个记者便朝桑时清招手:“小桑,你赶紧去一趟钱主任办公室,钱主任找你呢。”
表情语气都很急。
桑时清愣了愣:“李记,啥事儿那么急啊?”
李记者道:“我也不好说,你赶紧去。”
桑时清连忙朝着钱丰顺的办公室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只要她一回来,我立马带她过去,绝对不会耽误。”刚刚靠近门口,钱丰顺的声音便透过还没有关严的门透露了出来。
桑时清敲门,钱丰顺叫了一声进,见到桑时清他立马来了劲儿:“她回来了,等我几分钟就到了。”
说完这句话,钱丰顺砰的一声撂下了电话。
“小桑你可算是回来了。来来来,跟我走一趟。”钱丰顺拿起桌子上的大哥大就要带桑时清走。
桑时清也什么都没问,跟在他的身后。
钱丰顺是配了车的,等坐到了他的黑色桑塔纳上,钱丰顺才跟桑时清说他们要去哪里。
“昨天你和你师父不是在监狱门口见到了永生门的那个教主了吗?她说了要让人去采访她。所以今天一大早,电视台的人就出门了。”
“结果到了地方,艾玉儿点名说要见你,你不到什么都不愿意说。”钱丰顺说到这里,侧头看了一眼桑时清。
眼神不掩惊奇。要知道他在接到电视台那边打来电话时,他都觉得电视台那边的人在跟他开玩笑。
啥时候这种重量级的人物电视台会让日报这边插手采访了?这类影响力重大的新闻,那可都是电视台那边的所有物。
日报这边能够喝上点汤都不错了。
经过他再三确认,那个邪教头子还真是要桑时清亲自采访她。
这就像是一块牛肉馅饼从天而降,都快把钱丰顺给砸晕了!
这一早上,因为一直联系不上桑时清,钱丰顺这一早上可谓是坐立难安,就怕桑时清回来太晚或者没回来,把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送走了。
太过着急上火的后果就是短短一个早晨的时间,钱丰顺的嘴里就起了个大大的燎泡。
在等待的那会儿,钱丰顺都已经给主编打了报告了,他必须得给新闻部的这些记者们配上个大哥大,最不济也得人手一台bb机。
要不然这些记者出门就跟那出去玩的崽子一样撒手就没,连人都找不着!
这年头的封城街头没什么车,行人也没有多少。钱丰顺把车子踩到底也没有个交警来管他,可谓是十分自由。
从中央大街的日报到城西特殊监狱二十分钟就到了。
监狱的门口,一个拿着封城电视台的话筒的中年男人在门口焦急等待。
见到钱丰顺他急忙迎上来。
这会儿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虽然有秋风凉爽一些,但汗水还是打湿了他的二八分头发。
“老钱你们可算是来了!”中年男人跟钱丰顺说完这句话以后,看向桑时清:“这就是小桑吧,真是长得一表人才。走走走,咱们赶紧进去。这一大群人等着呢。”
钱丰顺道:“她和玉芬出去采风去了,这刚刚进单位大门就给我薅来了。小桑,这是新闻部的胡文彪胡记,往后你见他叫胡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