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特派员人人的心中都憋着一股气。在出门前人人都在领导面前立下的军令状。他们这一次外出必要将艾玉儿及其手下爪牙全部羁押回国。
桑时清对平行时空的事情并不知情,外面雷声阵阵,大雨倾盆,她翻了个身睡得更香。
从平襄镇通往封城的路上,一辆警车破开层层雨幕向前疾驰。
车上一共有五个人,桑时庭坐在前方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漆黑的窗外一言不发。
肖振国依旧充当司机的角色,城里安静的落针可闻,雨打在车棚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桑队,你说凶手到底有几人?他们是怎么做到一丝线索也不留的?”
下午和桑时清分别后,桑时庭便带着肖振国几人前往平襄镇。
他们率先去了桑时清所说的那个面馆,也顺利找到了桑时清口中的老三。
面对桑时庭的询问,老三毫不惊慌,甚至在案发当晚,他还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肖振国几人在果园找到了当初给他线索的守园人,但那天夜里天实在是太黑,守果园的老头并没有看到歹徒的正脸。
他们走访老三的亲朋邻居,对老三的描述出现两个矛盾点。
男人说老三讲义气,重情分,但凡是他的朋友有事情求到他的面前,他就没有不帮的。
女人则觉得老三这个人光顾朋友不顾家,他挣的钱就如同散财同时一样,全部都撒了出去,留给老婆的都没多少。
明明在外面挣得不少,却连生活费都需要老婆自己出。
他的儿子跟他一个做派,赚多少钱全都留不住。在询问到父子俩的工作时,街坊邻居,亲朋好友给的答案都不一致。
有人说父子两个是在南边儿到工厂里打工,也有人说两个人是在北边儿给人种地的。
还有人说两人在外面做了老板,每个月能赚个好几千。就是父子俩手大,有钱全都被外面的人花了,一分也不带回家。
他们说的越多,老三父子俩的嫌疑就越重。
桑时庭的目光落在小河滩边,想起那伤痕累累的五个受害者。
一场大雨过后,小河滩上的证据被冲刷的一分也不剩。
不止当初的抛尸地点,就连第一案发现场的痕迹也都没了。
他沉声道:“停车。”
肖振国踩下刹车,伴随着吱的一声,车子滑出几米后停下。
桑时清从车门上的储物箱中取出雨衣和雨伞。
“我们转回去,如果说这父子俩真的是凶手,只要盯紧他们,我们迟早能找出证据,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百完美的犯罪。”
“振国,你把车子开回局里。”
桑时庭一边说一边穿上雨衣,不等肖振国回复,他便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后座上的三名警员紧随其后。
秋天的雨打在身上透心的凉,桑时庭打了个手势,四人朝着边上的苹果园走。
苹果园用简易的铁丝做了简单的护栏,此刻苹果已经被摘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些品相实在是差的挂在枝头。
四人顺着大路往平襄的方向走,走着走着,桑时庭忽然问:“看守果园的那个老头有没有指给你们看当天他是在哪里看到的人?”
这次的警员中有一人是在发现尸体的那一天去平襄走访过的。
听到桑时庭的话,其中一人四处看了看,指着前边的一个棚子道:“他说是在那个茅厕门口看见的。”
这一片果园很大,像这样的茅厕有两三个,但是靠着路边的只有这一个。
桑时庭没打手电朝着那个茅厕去。
一股臭味传入鼻腔,桑时庭面不改色,他站在警员说的位置往下看,脸色变了变。
“伍志强你过来!!你确定那个老头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吗?你站在这儿看一看你能看到个什么?”
伍志强小跑过去,在转身朝下看的那一瞬间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这里的地势确实比较高,但在这个地方的正前方有一个比较高耸的小土包,那个小土包正好挡住了人的视线,加上果园的果树间隔比较密,因此前方的路被遮掩了大半。
“你们当天就没有想过要到茅厕现场来看一下吗?”桑时庭不敢想象这是他手底下的人能够犯出来的愚蠢错误。
伍志强没敢说话,他甚至都想不起来当天为什么他们有三个人在,却没有一个人提出要过来现场查看。
“对不起,桑队。”除了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伍志强没有别的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