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说,她愿意给沈忠义和沈忠强当情妇有她自己的苦衷。
这么几年过去了,龚玉芬也没有查到杨可为什么接近沈忠强兄弟。
但她知道,杨可手里的证据不比她手上的少。
而除了她们以外,单位里最了解这两兄弟的人就只有王玉霞了。
王玉霞是沈家兄弟身边的伥鬼。
这也是为什么王玉霞在报社内嚣张了那么多年,却依旧没有得到报应的原因。
沈家兄弟对她这个伥鬼满意极了,轻易是不会把她换下去的。
话题继续,龚玉芬不着痕迹的向时清透露了许多东西。
三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就到了火车站。
永生门被抓,丐帮被抓以后周二狗就不在公安局附近讨饭了。
他又回到了火车站附近,这会儿他就坐在靠大门最近的地方。
见到桑时清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后欢快的朝着桑时清挥手。
桑时清朝他走过去:“狗哥你今天咋在这儿呢?”
“嗨,在公安局那边讨饭是挺好的,就是心理压力大。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回到老地方。”周二狗觉得自己是个挺念旧的人,他这几天走了好几个地方,但甭管走到哪儿坐下讨饭,讨着讨着他就想起了火车站。
他觉得他对火车站那个地方都有感情了。
桑时清仔细想了想,觉得周二狗说的挺对的。公安局附近来往的都是警察和公检法机关的人,要换成她去讨饭。每天见到这些公家的人她也得有心理压力。
桑时清想起自己对周二狗的承诺,从兜里掏了5块钱出来。
“狗哥,我要上省城一趟,得好几天才回来呢,洋快餐你自己吃去。”桑时清前和周二狗约定,只要周二狗打听到具体销毁残次品的时间,她就请周二狗去吃洋快餐。
那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周二狗打听清楚呢,她就和桑时庭碰到了销毁残次品的现场。
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就没有必要收回来,这五块钱对她而言真的不多,哪怕她的工资并不算太高。
周二狗没接:“这钱我不能要,答应帮你办的事儿我都没办好。我昨天刚想去问我兄弟呢他就被警察给抓走了。”
周二狗觉得自己是个挺有原则的人,他觉得他没办好事儿,那这钱他就不能收。
桑时清再把钱往前递了递,他始终不愿意要。他身边的流浪汉目光都快盯死他了。
此时此刻在别的流浪汉的眼里,周二狗就是个别人给他钱他都不要的傻叉。
桑时清见他始终不愿意要,也没再硬塞了,她把钱放回兜里:“那行,等我从省城回来,我再请你去吃。”
对此周二狗应的格外爽快。
桑时清也没有跟周二狗多聊,朝他挥挥手便朝着龚玉芬二人走去。
每一个记者都有自己的供线人,因此在桑时清和周二狗谈话时,龚玉芬二人识趣儿的避让。
桑时清回来两人也没有过多询问。而是说着话继续朝里走。
在她身后周二狗已经被一群流浪汉所包围。
“二狗,你可以呀,这不声不响的就搭上这么个主儿。”
“你说你多傻呀,人家给你钱你为啥不要?你不要你可以把钱给我啊!”
“二狗,二狗,那女的是干啥的呀?咋出手这么大方?”
周二狗被一群兄弟包围着,抱着怀里的破碗十分自得。
“干哈呢?干嘛呢?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瞎打主意!那可是我桑姐,家里可有实力了,还有公安局的人脉呢。”在一起乞讨那么久了,这些个流浪汉是什么样的周二狗心里也有数。
有那么几个心思十分不正,因此在说这句话时,他就是看着那几个人说的。
那几人本想着桑时清是个女的,年纪又不大好骗,好忽悠。想去她面前骗点钱来花,但听到她家里有实力还有公安局的关系后,那点小心思就放回了肚子里。
民不与官斗,流浪汉更不能跟警察斗着来。
但就让他们怎么放弃也有点舍不得。于是几人中的老大拿出了自己珍藏许久的烟屁股递到周二狗的面前。
脸上的表情谄媚极了:“二狗哥,二狗哥,你跟哥几个说说,你是怎么搭上的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