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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浸骨炙上(第2页)

远处的宫人连忙上前,恭谨地对太子躬身俯首:“殿下未带随从,要出殿,奴才这就去安排摆驾。”

殷衡未抬眼:“取把伞来。”

“是。”

宫人办事很利落,不一会儿就取了把油纸伞来。

楼扶修知道,这种事儿向来不用金尊玉贵的太子亲自动手——那自然就是他这位随侍来了。

不过他一抬手,那手心红痕就显了出来,也没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死活不消散。

楼扶修看着它,滞了一下神。这一刻正好被边上的太子瞅见,他黑着眼,终还是自己伸手接过那伞。

楼扶修刚动的指头便收了回来,笑眯眯迈着步子跟了上去。太子给人撑伞,怕是千载难逢,他很识相,一步都不落。

这雪应当是才下没多久,宫墙宫道上没有半点变化,只是天边隐隐有愈大之势。

周遭只有风声,和这条长长的、寂静的宫道。

楼扶修觉得走起来漫长极了,那漫天飞雪真是晃人眼,他又举起自己那双手,对身侧人老老实实道:“这个早就不疼了。”

太子终于瞥他一眼:“你就一躲不躲给他打?”

楼扶修眨眼,道:“他是我兄长呀。”

殷衡这张嘴真是凉薄至极:“狗屁兄长。血脉相连又如何,从前谁管你了?真反目了你又凭何自恃?今遭他有由头打你,你就能缘由打死他。”

楼扶修讶异地瞪圆了眼,开合着唇瓣:“你。。。。。。”

“我。。。。。。”

张张嘴发现自己实在对此说不出话,楼扶修干脆抿唇,埋下头,脚上的步子不觉又快又碎了些。

殷衡本来拖着步调走得算慢,此刻人猛然加快脚步,他也长腿一迈,步子大了些。

殷衡道:“跑什么?”

楼扶修也不是真的要跑,意识到就没故意再如此,恢复与边上人同样步调,左右又走在了一起,他也就是不抬头,恹恹道:“我不要听了。”

这太子说话太不节制了,怎么什么话都说!

“不要听?”殷衡扯了抹笑,不咸不淡的:“本该如此啊,没有站着给人打的道理,什么手足情深,骨肉至亲——都是放屁。”

楼扶修不说话,默默将步子又迈快了。

殷衡看着蹿到身前去的人,风雪一瞬就裹了人的全身,他头上肩上哪里都被雪侵了一趟。殷衡眸子暗了暗,脸色一沉,斥声骂道:“别跑了。蠢货!”

再度被人追上,楼扶修嘴硬道:“我没跑。”

殷衡不听,冷声道:“你再找死我不介意此刻把你捆了丢雪地去。”

楼扶修长睫抖了抖,这下是彻底安分了,太子狠辣素有其名,倒是叫楼扶修一时忘记了。这种事他完全做得出来。

也以为他骂自己找死是说自己又哪里冲撞了他,便顿时低眉顺眼下来:“我错了。”

虽不知这次是因为哪里,但总归楼扶修已经不是第一次不小心冲撞太子了,认错无比迅速。

殷衡眉眼沉沉敛起,连那散漫的笑意都消了,抬手把手中伞柄一压,往他怀里一丢。

楼扶修这下不敢装傻卖乖了,老老实实握着伞柄,双手举着伞凑过去给人挡雪。

走着走着,他心中愈发觉得奇怪,分明是太子在说那些不宜入耳的话,怎么现在反过来成他的不是了。

。。。。。。。。算了,人家是太子。这是应该的。

殷衡较楼扶修高,他一只手举着伞要往上举好些才能不使伞面砸到太子的脸,举久了就累,他那臂上的伤终于被他想了起来,没别的,又开始痛了,而且一瞬间就痛得强烈。

楼扶修撇撇嘴,没吭声。

太子倏然停了步子:“又忽然做什么苦相?”

楼扶修这被风吹了一路的脸更显无色,只摇摇头。

殷衡不耐烦地道:“说话。”

楼扶修一顿,便张嘴来:“好疼。”

“。。。。。。。”殷衡真不信他了,但望着他愈发惨凉的脸,更显得毫无生气起来,像是被抽走了浑身血气,他连呼吸都弱了些,就叫人根本没法忽略。

殷衡再一瞥,望着楼扶修肩头已是湿了一片,终于,满目扬起荒唐与无语。

殷衡再次低骂一声:“蠢货。”

上手抢了他手中的伞柄,干脆一甩,按着人的后背,把人压着转身入了边上的门。

那大门牌匾上正正提着“太医院”三字。

殷衡原是觉得没必要来太医院,是打算直接回东宫的。但这蠢货这个样子。。。。。。。

真是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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