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池里洗洗衣服洗洗澡,烧烧果实一键烘干,还挺方便的。
不过也还好跑去洗澡了,要不然……
啪——
又是一掌拍在伤口上。
“?”
艾斯摸不着头脑。
洗澡也错了吗?
“波特卡斯先生,谁告诉身上有那么多伤口的时候还能在野外洗澡的?”艾米有些无语。
真服了这些海贼,生怕自己死得不够意外。
艾斯听完挠挠头,没说什么。
好吧,洗澡好像确实也错了。
正当他想说点什么弥补一下时,只听对方道:“换一套衣服吧。”
“!”
这么突然的吗?
艾斯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上上下扫视,有点不自在。
虽然选择没穿上衣的确实是他,但……
咳咳。
要不下次来见艾米的时候还是穿件衣服吧。
艾斯正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见艾米掏出了一条五分裤花裤衩和写着‘馬鹿(笨蛋)’的T恤。
艾斯:“……”
为什么要骂他是笨蛋。
……
最后因为身上要上药,就只先换了个花裤衩。
一开始上药还算正常。
艾斯接过艾米准备的药膏给自己的脚和手臂以及腹部上的伤都上药。
伤口或深或浅,程度不一。
虽然药膏和消毒水碰到伤口都能带来刺痛,但艾斯对自己的身体基本上没个轻重,跟擦身体乳似的大手大脚地擦了擦,抹匀就行,很快就结束了上药工作。
感觉不对劲是从艾米帮他后背上药开始的。
一碰他就打颤。
还是在艾米说‘别动’之后才克制住自己想要逃离的感觉,弓着背干脆把自己当一块上色板。
但没用,因为看不见,所以背后一切触碰的感觉和伤口的轻微刺痛感都被神经放大了数倍。
药膏原本是冰凉的,但不知为何,在经过那上药的指尖的触碰与游走,所到之处哪里还剩药膏的凉意?
只有烧起来的滚烫。
艾斯没忍住抬手捏住了耳尖。
他也没发动烧烧果实能力啊。
要死。
好烫。
为了避免一些奇怪的感觉。
艾斯开始找话题。
“艾米,我学会了。”
“嗯?”
“见闻色。”
“是吗?那很好。”
“武装色也有提升。”“嗯。”
“不过……见闻色虽然学会了,但好像还是差了点。”
那人的见闻色能预知到未来的画面,但他却不行。
好没用……
“你是拿自己和卡塔库栗比了吧。”艾米上完药摸出了纱布,继续道,“他的见闻色确实很厉害,你才学会几天,有差距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