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他最怕的人在不远处打架,谁听了不抖三抖?
那忽远又忽近的打斗声和拿刀子贴在他耳边有什么区别?!
很可怕的好不好,他又不是什么战地记者。
聊天区里同样有人的注意被那不停发出的沉闷声音感到好奇。
【那边是不是有人在打架啊?】
【应该吧。】
【肯定是了。这个小海贼可没有对上黄猿的实力,而十分钟后能平安出现,肯定是有人阻拦了黄猿啊。】
【所以那打斗声是黄猿和一个保护主播的神秘人在打?】
【蛙趣蛙趣,听声音打得很激烈的样子。是谁啊,好好奇。】
【岛上还有谁能打的吗?基本上的战斗力都去前线了吧?】
【等等,我有一个不妙的预感,不会是那个监狱长吧……】
【监狱长?什么监狱长?】
【就是那个守方人员结构图最上面的那个猫女啊!】
【她很可怕吗?】
【可怕?这个词都不能够形容好吧!本人曾因为在枫树岛上闹事有幸去劳改监狱待了三个月。只能说,不要靠近监狱长,会变得不幸。】
【实力如何?】
【这个不知,只能说应该不会输给大将】
【评价这么高??真的假的。】
【我就这么说吧。当时我在服刑时,监狱人口近乎两万,但管理监狱的只有一个,就是这个监狱长。】
【???】
【补充,没有过于严守的防御系统,但从未有人逃狱成功。】
【!!!】
……
关于监狱长尼飞比特的各种说法,也许掺了些夸张的成分,但她真正的实力,只有站在她对面的波鲁萨利诺最有感受。
“唔……哇,小猫猫,下手过重了吧?老夫我可受不了这种攻击。”
从一团元素化的金光重新凝结成实体后,波鲁萨利诺单手撑在一颗树上,表情里尽是劫后余生的夸张庆幸感。
呼,好险好险。
好危险啊。
如果他刚刚没用见闻色预判到对方的手刃、及时元素化化作光逃离攻击范围,现在肯定会被捅到腰子,连武装色都不一定能挡下的那种。
这很难办啊。
他这套衣服可是新买的。
定制的西装耶!
很贵的好不好。
什么?
说他骗人?
说他的白黄色条纹西装已经穿了很多年?
不不不。
他只是同样的西装有
很多套而已。和小库赞那个邋遢鬼可不同,他可是两天换一次衣服的好不好。
而且,他身上这套西装和原来那些黄白色条纹西装是有区别的哦。
条纹的宽度可是比原先宽了整整一厘米!(震声)
这是独一套的!
刺啦——
独一套的西装袖子被划出了一道刮痕。
要不是波鲁萨利诺反应快,先一步错身半个位置,那被划破的或许就不止他的衣袖那么简单。
波鲁萨利诺微张着嘴看着自己被划了一大个口子的袖子,那表情就好像和砍掉了他一只手一样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