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说实在的,你能如此轻易地当上霸主——哪怕是临时的,我没有一点点的嫉妒肯定是假的。但当时我在想,我有伙伴间的牵绊、有完美的爱情,这是物质永远替代不了的。可是……可是我觉你并不是玩票性质,你很细心很温柔,能很细致地处理各个事项、和大家相处也很愉快。每次看到你和大家笑闹的样子,我心里就隐隐不安……为什么你能那么自然地融入,而我却总觉得自己在努力维持?”
她的手指轻轻绞在一起,表情中闪过一丝自嘲的苦笑“于是我想,至少我还有哲。还有……我的爱人……”话到这里,露西的声音忽然哽咽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像有股无形的压力在挤压着她。
哲伸出手想安慰,她却轻轻摇头,继续道“可偏偏是你,如果是你抢走了哲,那我不就……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你应该高兴才对,撮合了一个和哲相性这么好的,难道不是得偿所愿吗?看啊,你下贱的身子还在流淫水呢,你应该高兴……才对……”露西的内心在剧烈拉扯,她咬着唇,试图用自嘲来掩饰那股胃部被撕裂般的酸楚,但泪水还是悄然滑落,滴在手背上,凉凉的,像心底的空洞。
和爱丽丝宣泄式的嚎啕大哭不同,露西是更克制的、却更让人痛心的抽泣,混杂着更深重的无助与悲戚。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为什么不给我下真的安眠药……为什么让我醒着面对这一切,我原以为我能坦然接受你、我想装作毫不在意,可我终究骗不了自己呜呜呜……”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抽泣声如细雨般绵密,却不失那份倔强的可爱,像一只受伤的小猪在努力伪装坚强。
“我恨我扭曲的性癖、恨我可憎的躯体,竟然又……产生了性欲……明明心这么痛,为什么身体还这么诚实?”
“露西……”哲心疼地轻唤着她,他本以为露西对她自己已经真正的释怀与和解了,没想到只是把伤口以玩笑的形式遮掩到了内心更深处。
他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自责,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
露西的抽泣渐渐缓和,她抬起头,看着哲和爱丽丝,泪痕斑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勉强却真挚的微笑。
爱丽丝的眼睛也红了,她从后面轻轻环住露西的腰,低下头赌气式的拱了拱露西,兔耳软软地蹭着她的肩“露西,太过分了!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一向糯糯的爱丽丝义愤填膺地说,“怪啖屋的大家还有哲他们都知道我有很多很多缺陷,或者说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看上去来得那么好。”爱丽丝把下巴搭在她的肩头,从后面把露西搂得更紧了些,痛心疾地说,“哲在认识怪啖屋之前遇到了许多足够优秀的代理人,其中不乏有星见家的家主——当然也包括你!可是哲还是选择了你,这足以证明他最爱就是你啊!!”
一向精明的露西在谈及自己时破天荒地慌了阵脚,“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小了下去,但眼底积郁的阴霾开始散开。
“我虽然胆小、虽然懦弱,但我知道爱情绝对不是一方一昧的迁就,所谓的完全融为一体也绝不是爱情的全部!露西你这样作践自己,才是真正给哲带来了困扰啊!”爱丽丝嘟起脸,可爱地“哼”了一声,那一刻,她的坚定像一股暖流,缓缓融化了露西心底刺骨的坚冰。
“现在,我以霸主的身份命令你,露西亚娜,和哲来一个和好的吻!”
露西松开了手,脸上挂着斑驳的泪痕,却漾起了灿烂的笑容。
那笑靥如花,带着释然的轻快。
她没有听爱丽丝的,反倒是侧过头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其实,你才是真正坚强的人,你有着我现在没有的霸主魄力。谢谢你,和凯撒一样的变态女同小姐??~”
看着爱丽丝宕机的样子,露西调笑道“怎么?敢给人家下药,敢睡人家男朋友,敢嗦人家奶子,结果被亲一下就害羞啦?”
“别拿我打趣了呜呜呜……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嘛……”爱丽丝举起双手原地投降,可没过多久,她又鼓起勇气可怜巴巴地换了一边凑过来央求道“左脸……还没被亲……”
“在这时候都不忘记对称吗?”话虽这样说,可露西还是笑嘻嘻地在她左脸飞地啄了一下,爱丽丝还没太反应过来,脸庞便多了一分柔软的触感。
爱丽丝一副快要升天的模样喃喃道“能有幸见到这么可爱的露西,至福??~”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哲捋着露西柔顺的散温柔道,他看到露西像夹在中间的汉堡肉时,淫商满分的他顷刻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鬼点子,“不要动,露西~我来送你一份礼物,保证你会难忘的。”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坏笑着用肉棒蹭了蹭露西的小腹,“爱丽丝,把她抱起来。”
爱丽丝托住露西的腋下,轻而易举地将她“举”到了半空中。这样,哲的肉棒就恰好能在露西的两腿间钻过去了。
露西呆呆地跨坐在茎身上,一对玉足甚至还无聊得摇了摇,一时不知道哲是何用意,直到——
“唔噢噢噢??!进来了!肉棒捅进来惹??!!”听到这话,露西猛地看向哲,一双瞪大的美眸中尽是难以置信
你居然把我夹在中间肏爱丽丝?!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他的本钱是如此的傲人,即便是刨去了露西的腹臀厚度,余下的部分仍旧胜过一般男性的长度,以至于也就是牢哲才能搞这种不可思议的玩法了。
身前明明是哲在卖力的耕耘,可传来的却是脑后爱丽丝甜腻的娇喘,让崇尚红帽的露西参与感直接拉满了。
“咕哦哦哦哦哦??!小豆豆被摩擦得好激烈齁哦哦哦哦??!”每次哲加大力度抽插时,带着来自爱丽丝体内被剜出来的温热淫水的肉棒都会狠狠地剐蹭着露西娇嫩的阴蒂,让露西出难以自持的雌叫,“好腻害要去惹要去惹嘻噫噫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作为夹在中间的人,露西的潮吹却来得比爱丽丝快得多,两只脚丫悬在空中无助地痉挛摆动,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一股一股地泄出剔透的醴液。
“哲说的没错,作为补偿,我们一定要给小露西足够难忘的体验!”爱丽丝暗自下定决心,原本拖着露西腋下的双手绕到了她的胸前,揉捏起她已然红肿不堪的肿胀奶头。
“爱丽丝你在干什么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饶了我……高潮停不下来饶了我吧噫噫噫噫噫呼啊啊啊啊啊啊??!!”露西惊惧的疑问还没说到一半就被自己更大音量的高亢淫叫遮了过去,别说在卡车里休憩的派派,嗓门之大甚至都让人怀疑几百英里外的野火镇能不能听到了。
爱丽丝也在经历的一场“别开生面”的性爱,尽管哲的肉棒只有前半截塞进来,但也足以填满她大半阴道了。
更要命的是,特殊的体位导致了肉棒并没有循规蹈矩地顺着腔壁抽送,而是颇为叛逆地重重点在某一处腟肉上,每一次力的差异都会导致戳中的位置不同。
爱丽丝能清晰地觉察到那雄赳赳的龟头正在歪打误撞下一点一点逼近自己的g点,每一次贴近都会招致爱丽丝兴奋地觳觫着。
噗——!
类似于手打牛丸那般沉闷的锤肉声清晰地传进了三人耳朵里,如攻城锤的龟头狠狠捣中了红心!
“哦??!!”爱丽丝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脸色都青了几分,先前她与哲浅尝辄止的做爱只被抚平肉褶时刮擦过g点,哪里被如此拼命地撞击过?
在错误的进程下,紧密的壁肉如同层层叠叠的波浪一般“活”了过来,试图吞噬一切的不之客,以一种u形的力角度排斥挤轧着,其阻力远胜正常的抽插。
具有特殊纹理充满弹性的穴肉逆向拉扯着肉茎,像无数小舌头舔砥吞噬着冠状沟等潜藏的敏感点,同样给哲带来带来一种动态的、无法预测的快感。
“爱丽丝,我要射了!”随着硕大卵蛋的抽动,哲的肉棒开始充满泵感地运输弹药,让陷进露西骆驼趾的部分又深了几分。
“快射进来!我要给哲生小宝宝喔哦哦哦哦哦??!”情动之下爱丽丝的指甲意外掐进了露西细小的乳孔里,一股尖利的痛楚混着着被粗暴对待的酸爽快感瞬间在露西胸前炸开。
露西刚想吃痛地叫出来,嘴巴就被哲不容反抗的深吻堵住了出路,无奈之下她只得无力地用脚踵蹬着爱丽丝的小腿。
噗哧??!
大量的精束直勾勾地打在了爱丽丝的子宫内壁上,瞬间让爱丽丝登上了快感的巅峰。
缺乏性经验的爱丽丝把源源不断的快感全都代偿到了双臂的力上,拇指和食指没轻没重地捻着露西的乳向两旁拉扯,把她娇小的水滴形嫩乳硬生生地拽成了长条的春笋形,乳晕周围的乳肉都开始因为缺血而泛白。
“绕鼠惹哈惹五瓦(要死了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噢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香舌被缠住的檀口含混不清地惨呼出声,泥泞的下体爆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被迫的素股侍奉、极致的妻目前犯、交吻的窒息、粗暴的对待共同造就了这场盛大的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