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佐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在昏暗的小道上,校服袖口被汗水洇湿,粘在手腕上泛起潮冷的触感。
“又被纪律委员抓了,今天又要晚回家了,幸好姐姐今晚加班回不来。”他低声嘀咕,过长的刘海遮住清秀的脸庞,带了几分阴郁的气质。
鞋尖踢飞一颗石子,滚进路旁积满枯叶的水洼,溅起细碎的水声。
他想到仓唯奈让他独自收拾教室的“惩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都怪唯奈,不过我偷偷溜出来,她肯定不知道,嘻嘻。”
以洗拖把为借口,姜伯佐从厕所溜了出来,想象着仓唯奈气急败坏地在教室里寻找他的模样,脚步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吹过脖颈,像是冰针刺入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疑惑地抬头看天,皱起眉头“奇怪,明明是夏天,现在才五点钟,怎么会这么冷?”
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姐姐提到的新闻“好像之前有个女的在这附近自杀了……赶紧走!”姜伯佐心头一紧,目光扫过几乎空无一人的小道,橡树枝桠在风中摇曳,投下扭曲的阴影,像是无数手臂在地面蠕动。
他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
“不……不要找我……怨……怨有头,债……债有主,我只是……路……路过……”没走几步,他猛地撞上一道高大的身影,身体一晃,直接摔倒在地,掌心被粗糙的柏油路磨得火辣辣地疼。
“对不起!”姜伯佐慌乱地爬起来,鞠了一躬,“我不是故……意……的……”
他偷偷抬起眼,顿时僵住了。
面前的女子身高近一米八,长遮面,缝隙间隐约露出一只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睛。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不健康,像是瓷娃娃,穿着苍白的白衣,整个人散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唔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姜伯佐吓得浑身抖,眼泪在眼角打转,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就在他惊恐万分时,一只冰凉的大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像是从冰窖里伸出的触手,寒意直钻骨髓。
“唔……”姜伯佐不敢抬头,只敢偷偷睁开眼,看到她脚下没有影子,裙摆微微悬浮在半空中,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吊起,吓得魂飞魄散“鬼……鬼啊!”他尖叫一声,撒腿就往回跑,没有看见女鬼舔了舔自己的手。
“呼呼呼——”冲回家中的姜伯佐瑟瑟抖地顶住房门,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生怕那女鬼跟了上来。
“好可怕……”他擦掉眼角的泪水,又打了个寒颤,“怎么……又……又有冷风?”
他搬来凳子,透过猫眼确认门外空无一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热了姐姐留下的饭菜,姜伯佐慢慢吃着,时不时瞥一眼房门,担心女鬼再次出现。
直到写完作业,洗好澡,躺在床上,周围依然毫无异常,他才逐渐放松下来。
闲来无事,姜伯佐开始回想下午遇到的女鬼。
“唔,虽然是女鬼,但她身材好的。”他翻了个身,脑海中浮现出女鬼那曼妙的身形,曲线在白衣下若隐若现。
“特别是那对胸,应该有e了吧?”作为刚入青春期的小男孩,他的脑子里满是片面而青涩的幻想。
“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他嘀咕着,摇了摇头,“我想什么呢?而且我往回跑怎么会回到家里,果然是幻觉吧……”
姜伯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吧唧吧唧”的口水声惊醒,像是湿冷的舌头舔过耳廓,黏腻得让人头皮麻。
身上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下半身传来一种冰凉却又温暖的奇异感觉,像是被冷水浸泡的丝绸包裹。
他迷茫地睁开眼,掀开被子,顿时瞪大了眼睛——下午那个女鬼正俯身在他下身,苍白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长如墨汁般垂落,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闪烁红光的眼睛。
她的头颅以非人的角度倾斜,嘴唇机械地裹住他的肉棒,动作精准得如同捕食器官在执行程序。
湿滑的舌头像毛巾一样,轻柔地擦着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涎水混合前列腺液,拉出晶莹的丝线,在床头灯下折射出诡异的青白色虹光,像是禁忌的蜜液在空气中凝结。
姜伯佐张大嘴巴,却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鬼的头在他下身起伏。
她察觉到他醒来,头颅微微抬起,长如触手般滑开,露出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庞,红光眼睛如同扫描仪般转动,毫无人类的情绪波动。
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低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她放慢节奏,让姜伯佐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口腔吞吐,舌头上精准地伸入包皮触碰马眼,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从脊髓直冲大脑,带来一种快感强烈到几乎崩溃的极致体验,像是身体被过度刺激的甜美折磨。
“你……你是谁……”姜伯佐终于挤出一句颤抖的话,声音细若蚊鸣。
他的双手被压在床上,像是被冰冷的锁链扣住,动弹不得,恐惧与羞耻交织,却被下身传来的汹涌快感完全淹没,像是被卷入一场无法抗拒的感官风暴。
女鬼没有回答,脸部肌肉纹丝不动,眼睛中的红光闪烁频率加快,像是锁定猎物的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