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中衣的褪落,更多的细节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肩胛骨的线条嶙峋而优美,锁骨深陷,如同易折的玉雕。
她的脖颈修长,那道平滑得如同被利刃瞬间斩断的断痕,此时更添几分妖异的诱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冰冷的指尖,摸索到胸前那件最后遮蔽物——那方红的刺目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
“要看吗……官人?”她一边吞吐着我的阴茎,一边含糊地问。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丝带被轻轻一扯。
那片单薄的鲜红丝绸,如同被风吹落的残破花瓣,从她胸前无声地滑落。它飘荡着,最终覆盖在脚边那堆华丽的“血泊”之上。
我几乎要捧不住她依然含着我肉棒的头颅。喉咙被更汹涌的、病态的渴望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手电筒的光熄灭了,昏暗的月华,终于毫无遮拦地笼罩了她完全赤裸的上身。
皮肤是彻底的、久埋地下的青白色泽,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素绢,却冰冷坚硬,没有丝毫活人的温润弹性。
烛光流淌其上,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皮下那些蜿蜒交错的、如同精致蛛网般的青紫色尸斑——那是死亡在尸体上打下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它们在她平坦如冰原的小腹、纤细如柳的腰肢、以及那对异常挺立的乳峰之下隐隐浮现,如同封印在冰层下的古老邪纹。
她的双乳,小巧玲珑,形状却异常饱满坚挺,如同两朵被寒冰冻住的玉莲,傲然绽放于这具纤细的胴体之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的比例。
然而,那本该是诱人樱色的乳晕,却呈现出一种凝固的的暗红,乳晕中央的乳头,更是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紫黑的死寂色泽,硬挺地凸起着,像两颗镶嵌在苍白冻土上的干瘪石榴籽。
烛光摇曳,光影在她青白的肌肤上流动,那些蛛网般的青紫血管也随之明暗变化,仿佛在她冰冷的躯壳下,有某种不属于阳间的幽暗生命在缓缓搏动。
她的身体线条是少女的,青涩而美好,但覆盖其上的,却是死亡绘制的最精心的妆容。
冰冷、僵硬、毫无血色,散着一种混合着防腐香料和陈年棺木的、若有若无的甜腻腐朽气息。
她的尸躯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最黑暗的欲望。
火焰疯狂地灼烧着理智,远比面对任何活色生香的胴体时更加猛烈。
它比我见过的任何活着的、温热的、会娇喘呻吟的女人,都要……诱人百倍。
我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青白肌肤上每一道死亡的印记,在她暗红如血的乳晕和紫黑硬挺的乳头上流连忘返,最后定格在她腰腹间那些蛛网般蔓延的脉络上。
就在这时,那个空灵又沙哑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不是从那颗头颅出的,倒像是从四面八方,又像是从她那敞露的、青白色的胸腔里震荡出来的“喜欢吗……官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拔出了沾满她口腔粘液的肉棒,她接过断头的同时,我一把揽住她的腰,那具无头的身体被我毫不留情地压向那张铺着陈旧红绸、积满灰尘的雕花婚床,沉重的身躯砸下,出“嘭”的一声闷响,激起漫天细小的尘埃,在摇曳的烛光里如同飞舞的灰蛾。
锦被下干硬的棉絮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没有丝毫反抗。那具青白冰冷的胴体,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祭品,在我身下柔顺地展开。
甚至在我粗暴的动作中,她那两条修长却僵直的腿,以一种近乎主动的姿态,缓缓地、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向两侧分开月光照进了那片从未被阳光眷顾的幽谷。
稀疏、卷曲的毛,呈现出一种深冷的墨色,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大腿根部。
不同于活人的温热湿润,那里散出一股混合着泥土、腐叶和陈年棺木的腐朽气息,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紧紧闭合的幽谷入口,如同雪地里一道被冻伤的裂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而诡异的光泽。
入口边缘,能看到细微的、如同冰晶凝结般的粘稠液体。
我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粗暴将她冰冷僵直的大腿分的更开,然后挺起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凶器,对准那散着寒气的幽秘入口,狠狠地贯刺而入。
“噗叽——!”
冰冷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粘腻声响,在死寂的婚房里格外刺耳。
入口处冰冷干涩的褶皱,如同无数细小的荆棘,在滚烫的肉棱强行闯入的瞬间,被狠狠刮开、碾平,随即,甬道的内壁如同包裹着层层叠叠的老旧丝绒,紧紧?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摩擦,滚烫的肉棒都像是被无数贪婪的小嘴吮咬、刮擦。
“啊!官人……官人……怜惜些……”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高亢。
我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精气灌注进这具冰冷的玉体之中。
她的无头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那青白色的皮肤因为我的撞击而泛起一层诡异的、死人般的潮红,却依旧冰冷刺骨。
那双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干瘪的乳尖被我胸膛摩擦得更加挺立与饱满,像两颗逐渐熟透了的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