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起长,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恢复了那副仙风道骨的仪态。
若不是桌下那只若隐若现、轻轻晃荡的雪白裸足,以及足踝上一圈暧昧的指痕,任谁也无法将她与刚才那个在我身下浪叫求欢的淫荡女人联系起来。
她端起一杯温热的茶水,轻轻吹了口气,眼角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瞥向我和玉儿。
“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陪着你们这俩小鬼干了这么荒唐的事。”她打了个哈欠。“都怪这淫毒没有除干净。”
我刚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
热水洗去了我身上的粘腻与疲惫,却洗不掉骨子里那份被彻底掏空的酥麻感。
餐桌上,白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白粥,旁边还配着几碟小菜。
“哪有什么淫毒,明明是你这老……”
经过昨夜那番阴阳交泰的极致滋养,玉儿的尸身变得更为灵动了,虽然肤色依旧是毫无血色的苍白,但眉宇间竟多了一丝活人才有的生气,一双美目流转间,看到我出来顿时止住了话头。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遮住了那具被道长与我狠狠蹂躏过的冰冷玉体。
“玉儿,你还好吗?”我走过去,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昨夜那冰火两重天的触感依旧清晰。
玉儿大方地享受着我的抚摸,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她瞥了一眼道长,然后才低声对我说道“多谢相公关心,玉儿……还好。”随即,她又似笑非笑地对着道长轻哼一声“就是不知道某位‘一把年纪’的道长,这身子骨还受不受得住。毕竟,您昨晚可是比我这小鬼叫得欢多了。”
“快过来坐下,”道长对我招了招手,那姿态自然得就像任何一个寻常人家的母亲在招呼自己的儿子,“看你累的,脸都白了。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你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小鬼。”道长伸出手,很自然地抚上玉儿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肌肤,眼神里满是婆婆打量新媳妇般的慈爱与审视。
“看你,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玉儿微微一颤,嘴里倒是不服气“老虔……,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我埋头喝了一口粥,一股暖流瞬间涌入胃里。粥里似乎加了些药材,带着淡淡的清香,迅驱散了我身体里的疲惫。
“这粥,我特意给你加了补阳固本的药材。”道长温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小檀越刚刚累坏了吧?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呢。”
她的裸足在桌下轻轻地勾住了我的小腿,足尖像有生命一般,沿着我的腿肚缓缓地、暧昧地向上滑动。我身体一僵,差点把碗打翻。
“道长……”
我抬头看她,她正用一种慈爱的眼神凝视着我,仿佛那撩人的脚不是她的一样。
她又用勺子舀起一小碟晶莹剔透的酱菜,递到我碗里,“多吃点,补补。男孩子,身体才是本钱。还要好好‘疼爱’玉儿,没个好身板可不行。”
“疼爱”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夹起那酱菜放入口中。
玉儿在一旁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对道长说道“道长妈妈真是慈悲心肠,光天化日之下,就要为您的好儿子‘固本培元’了?这碗粥,怕不是您刚刚流的‘水’熬的吧?”。
一只冰冷而滑腻的手,竟悄无声息地从我的浴巾下摆探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我那已然开始膨胀的龟头。
“某些‘长辈’真是欺负人。”玉儿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头亲昵地靠着我的肩膀,仿佛在做什么闺中密事。
而桌下的那只手,已经开始用冰凉的指腹缓缓地套弄起来。
“胡闹。”女道士轻斥一声,语气却毫无力度。
她竟用两只脚精准地夹住了我的肉棒根部,学着手交的姿势,用温润的足弓和脚心上下滑动。
那触感比手更柔软,比嘴更奇特,带着一股活人特有的温热,与玉儿那冰冷的鬼手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地喘息。
一边是冰凉滑腻的鬼手,每一次撸动都带着阴气的刺激;另一边是温热柔软的玉足,每一次摩擦都充满了生命的弹性和温度。
我的巨物在这一冷一热的双重伺候下,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溢出了清液。
“道长这‘口腹之欲’还真是重啊,”玉儿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轻轻刮弄着我的马眼,酸麻的快感让我浑身一抖,“嘴上吃着茶,脚上还要吃着什么东西。您这斋,修得可真够‘清净’的。”
女道士终于不再言语。
她只是微微低下头,一缕丝垂下,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但桌下,她的双脚已经将我的肉棒大部分包裹了起来,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度开始上下磨蹭。
脚背、脚心、脚趾……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做着最淫荡的事。
玉儿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的手度更快,甚至还俯下身,将冰冷的嘴唇贴了过来。
“相公……”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要射给谁?是射在道长妈妈的脚上,还是射在“妹妹”的手里?”
我再也无法忍受,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身体猛地前倾,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了出去,大部分被笼盖马眼的玉儿笑纳,也有一小滩溅落到女道士的脚上女道士勾起脚,看着上面沾着的浓白浊液,又看了看我。
最后,她竟当着我和玉儿的面,刮了一点含进嘴里。
“嗯,”她喉头一动,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红晕,“味道不错。看来这粥,没白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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