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凶狠地撞开了那冰冷紧闭的阴道口,如同烧红的铁钎捅进了深埋地底的冰棺!
“停,停啊!”女鬼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她蛇一般的脊椎节节爆响,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双搭在我肩膀上的冰冷玉足,脚趾因剧痛和刺激而死死蜷缩,几乎要抠进我的皮肉。
我再无保留,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凶残的挞伐!
每一次后撤,粗粝的肉棱都刮擦着冰冷甬道内壁那些僵硬脆弱的褶皱,出令人头皮麻的、如同撕扯冻肉般的“嗤啦”声,每一次贯穿,都狠狠夯进那幽泉般的阴道深处,沉重的囊袋带着滚烫的体温,凶狠地拍打在她那小巧干瘪、此刻却被撞得通红的臀瓣上,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啪”声。
“呃啊!呃啊!呃啊——!”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都换来她一声扭曲变形的、濒死般的哀鸣,她那死气沉沉的身体在我身下疯狂地抽搐、弹跳,平坦的小腹被顶出清晰的、如同波浪起伏般的凸起轮廓,那对点缀着尸斑的乳鸽,如同两只被狂风撕扯的破布口袋,甩动颠簸得几乎要脱离胸腔,干瘪的乳头如今肿胀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绝望的弧线。
“慢……慢点……官人……啊!要……要裂开了……魂……魂要散了……”她破碎的哭求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但这绝望的哀鸣,却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暴虐!
她已经无法思考,那颗刚刚还在冰封边缘的鬼心,被这充满了纯粹占有欲的冲击彻底淹没、点燃,女鬼尖叫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那双冰冷僵硬的骨爪死死抠进沙里,拉出道道血淋淋的沟壑,她的双腿如同两条冰冷的巨蟒,死死绞缠住我的脖颈,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上,嘴巴大大的张着,每次想要出的哭喊都被我的鸡巴堵在了喉咙口,只得化作一声声闷哼。
“官人……肏我……狠狠地……弄死我……奴奴这冰棺缝…可还称心……奴奴只要你……只要你啊——!”她的哼叫变成了癫狂的呓语,充满了沉沦于快感的爱欲。
什么冰冷!
什么干涩!
什么尸斑!
什么不如那个老女人!
此刻都成了点燃她魂火的燃料!
那原本死寂冰冷的甬道,在狂暴的摩擦和冲击下,竟开始剧烈地痉挛、绞紧!
如同无数冰冷滑腻的触手疯狂缠绕、吮吸!
大量粘稠冰冷、如同稀释石油般的暗色液体,混合着被我摩擦下来的微小肉屑,被粗壮的肉棒带出体外,将我们疯狂交合的下体涂抹得一片狼藉淫靡。
“呃啊——!!!”
在濒临毁灭的巅峰,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她那冰冷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流冲刷着冰冷的宫壁,出细微的“滋滋”声,如同烧红的铁块投入冰水。
“呀啊啊啊——!!!”
女鬼那双踩在我肩膀上的冰冷玉足,脚趾死死蜷缩抠紧,青白色的脚背绷直如刀锋!
一股冰冷粘稠、如同稀释沥青般的暗色洪流,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幽谷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依旧在剧烈搏动喷射的肉棒根部!
高潮的余波如同灭世的海啸,将我们彻底吞噬、席卷。
我沉重地压在她冰冷僵硬、此刻却因剧烈痉挛而微微颤抖的躯体上,感受着她子宫深处那如同无数张冰冷小嘴般的、贪婪而绝望的吸吮。
她的四肢依旧死死缠绕着我,冰冷的指甲深陷皮肉,如同濒死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许久,许久。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汗液、精腥、尸腐与檀香的淫靡气息。
我疲惫地伏在她冰冷的胸口,身上的汗水浸透了她破败的嫁衣。
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落,勾勒出她那张高潮过后、依旧残留着扭曲快感余韵的脸。
暗红色的浑浊泪痕凝固在青白的面颊上。
她就一具被彻底玩坏、又被重新注入了某种诡异生机的艳尸,那双被浓稠黑暗重新占据的眼窝深处,翻涌着疲惫与迷茫、却又带着一丝近乎依赖的幽光。
她冰凉僵硬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勾住了我汗湿的衣角。
我的阳具依旧深埋在她那冰冷紧致的甬道深处,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在千年玄冰里。
姿势依旧保持着将那双冰冷赤裸的玉足搭在我滚烫汗湿的肩膀上,只是力道不再粗暴,而是近乎怜惜地、轻轻圈握着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脚踝。
指腹下是刺骨的寒和一种玉器般的脆弱触感。
甬道内壁的每一次轻微痉挛和收缩,都带来一种被无数冰冷小嘴贪婪吮吸的、令人头皮麻的触感。
女鬼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精致人偶,慵懒地蜷缩在我怀里。
那张绝美的脸上,高潮的潮红褪去后,重新覆盖上青白的主色调,但几处不正常的暗红斑块如同晕开的劣质胭脂,点缀在颧骨和脖颈,透着一股非人的妖异。
她空洞的眼窝深处,翻涌的浓稠黑暗暂时平息,显露出一种近乎迷蒙的、带着水汽的柔和光晕,如同寒潭深处倒映的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