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陶夭表面维持着正常的家教工作,内心却因陆雪阑那些似有若无的暧昧而波涛汹涌。
她反复给自己洗脑——
这都是糖衣炮弹
我在执行报复计划
等抓到她的小辫子就能狠狠打脸。
可每当夜深人静,那些混乱的梦境和写文时的魂不守舍,就像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开始感到一丝失控的恐慌。
渐渐地,这种恐慌在给苏小晚上课时也越发明显。
她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留意门外的动静,生怕陆雪阑可能突然出现而心跳加速,这根本不是‘钓鱼者’该有的状态。
她为此焦躁不安,问题学生苏小晚却还在不停地搞小动作。
陶夭本就不多的耐心,一点一点被消磨殆尽。
“苏同学。”她放下手中的教案,声音刻意放得平稳,“请你把手机收起来。”
苏小晚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马上就好,回个消息……”
“现在。”陶夭加重了语气。
苏小晚这才慢吞吞地抬起眼皮,撇了撇嘴:“好啦好啦,陶老师你好严格哦。”
陶夭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课。可没过五分钟,苏小晚又开始抖腿,鞋子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像某种挑衅的鼓点。
“苏小晚。”陶夭的声音冷了下来,“专心听课。”
“我在听啊。”苏小晚一脸无辜,“就是腿有点麻,活动一下嘛。”
陶夭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合上了课本。
这个动作让苏小晚愣了愣:“怎么了陶老师?不讲了?”
“讲。”陶夭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但在这之前,我觉得我们需要解决一下你的学习态度问题。”
苏小晚眨眨眼,非但不慌,反而往后靠进椅背里,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姿态:
“什么问题啊?我觉得我态度挺好的呀。”
陶夭笑了,带着危险的意味:“行,那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苏小晚顿时傻兮兮的来了兴趣。
“你不是喜欢活动吗?”陶夭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坐不住,那我们就换种方式,做一百个马步深蹲,做完我们再继续上课。”
苏小晚的表情瞬间僵住:“一百个?陶老师你开玩笑吧?”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陶夭挑眉,“这是对你今天上课多次走神、不尊重课堂的惩罚。做完了,我们继续上课,不做,我会如实向你妈妈汇报今天情况。”
苏小晚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哎呀陶老师,别这么认真嘛。我保证接下来好好听课,行不行?深蹲就算了,多累啊……”
“不行。”陶夭斩钉截铁,“二选一,现在选。”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对抗。
苏小晚见陶夭态度坚决,心中那股不服气的劲儿猛地窜了上来。她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嘴里嚷着:“我就不做,我也不学了,你让开,我要回房间休息!”
话音未落,她伸手朝陶夭推搡过去,试图用蛮力冲破阻拦离开书房。
陶夭没料到她会直接动手,猝不及防间被推得后退了小半步。
但她反应极快,在苏小晚不死心地再次想要把她彻底推开时,陶夭侧身闪避,同时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苏小晚再次袭来的手臂,顺势借力——
“啊!”
惊呼声中,苏小晚被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虽然地毯缓冲了大部分力道,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她懵了。她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陶夭,粉毛乱成一团,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你……”苏小晚结巴了。
陶夭俯视着她,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好啊,胆肥了,敢动手推老师?现在能好好接受惩罚了吗,苏同学?”
苏小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恼交加。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陶夭扑过去:“你居然摔我,我跟你拼了!”
陶夭早有防备,侧身轻松躲过,反手扣住苏小晚的手腕顺势一带。
苏小晚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又差点摔倒。
拉扯之间,两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陶夭的白色衬衫在刚才的推搡和过肩摔时本就有些凌乱,此刻在苏小晚胡乱抓扯下,只听啪的一声轻响——
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崩开了。
领口顿时敞开一小片,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内衣边缘。
陶夭自己尚未察觉,还在试图制住像只炸毛猫一样挣扎的苏小晚,可苏小晚却突然停止了动作,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你看什么?”陶夭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