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悚然现,相比起那些乱七八糟、摸不着头脑的闹鬼故事,上学忽然变成了一件很是轻松愉快的事情。
虽然裴昭还是盯着他多做了一套物理模拟卷,但他好像真的变聪明了一点。
遇到极为复杂的难题之时,他并没有那种痛不欲生的便秘感,再耐心点稍微想想,似乎很快就能知道该如何去解。
挺轻松的,连他刚学会的“看破”也无需启用。
正好,寒假前还有一次全省统考,统考完马上接着二中自己的期末考,为了不让过年前的成绩单显得太难看,他确实是要多努力努力。
秦殊选择见缝插针地利用课余时间,满满当当写完这张模拟卷之后,还愉快地高呼一声:“我爱刷题!”
班里众人纷纷投来无语的注视,当然,其中也有感到感到赞同的小伙伴们。
汤睿诚则是最为无语的一员,他很清楚秦殊什么德性,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你有严重的精神病!”
秦殊正在帮这位可怜的骨折人士收拾课桌,听到这话,也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总比你好,你有严重的肌肉流失和骨质疏松,未来三年,打羽毛球必输给我。”
“得了吧,什么时候你也能硬扛一次跳楼的冲击,再来和我贫,”汤睿诚拍拍自己的石膏支架,心态极好,“我这都不死,运气够雄厚了吧?下次买彩票就该中个五百万了。”
秦殊摸摸下巴,却想起上周自己一拳打爆了教堂楼顶的事故,若有所思:“还真别说,我觉得现在的我,好像……真有办法能抗住。抓个路过的野鬼当肉垫就行,咱学校里有很多鬼的。”
“嘘!在班里说这么大声干嘛,不怕真被当成神经病啊?”
“二中本来就有一大堆的鬼,我说和不说都改变不了客观事实。平常多提醒几句,万一真的对谁有用呢?”
秦殊说到这里,声音又变大了:“大家天黑少走夜路!”
“收到!”
“遵命陛下!”
“报告秦哥,昨晚你和学委走夜路被我看见了!”
“欸真的假的?哪条路?”
“就是靠近校医室那边的小路,最阴森。”
“哎呦,半夜三更的绕那么远……”
班上还没去食堂的同学跟着应声,一开始都在嘻嘻哈哈地配合秦殊,但说着说着……话题却稀里糊涂拐了个弯,紧接着又是一阵起哄。
秦殊听得越来越迷茫,用手肘戳了戳汤睿诚,小声问:“我和昭昭走小路有什么问题?”
汤睿诚眉头一跳,再次不可置信:“老秦,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啊?”秦殊摇摇头,“不懂。”
汤睿诚深吸了一口气,盯着秦殊:“高二上学期,有个学姐在咱们班楼下弹吉他唱歌,喊你的名字,记得吗?”
“记得啊。”
“你觉得她对你什么意思?”
秦殊愈觉得莫名其妙:“还能是什么意思?她看过咱们班的跨年活动表演,就一直想邀请我加入二中的校园乐队,当主唱和吉他替补来着。因为当时那个学姐是队长,高考前就要退社了……但我真没空。”
汤睿诚:“……”
哥俩沉默相对,彼此都不能理解对方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直到裴昭从老师办公室回来,推开教室后门,打破了这段莫名其妙的僵持:“秦殊,走了。”
“来了来了!”
秦殊拎起背包,毫不犹豫地残忍抛弃了汤睿诚,跟在裴昭身后:“说起来,咱们二中那个乐队整得挺不错的,青春电视台还宣传过,有点小名气。”
“是吗?”裴昭放慢脚步。
“等放寒假之后,去附近的1ivehouse看看演出?”秦殊搭上他的肩膀,“我买票。”
“好。”
……
汤睿诚目送两人远去,心中震撼,随手抓住还没去食堂的同学,疯狂吐槽:“许文康你听见没?秦殊居然觉得学姐在楼下搞吉他弹唱,是想招揽他进乐队当替补!卧槽,就他这种钝感程度,还敢去给别人当僚机?”
“听到了,怪不得呢……我就一直觉得很奇怪,秦哥这张脸,这身高,这性格,去哪儿不吃香,怎么可能从来没谈过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