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恶狠狠骂道“再敢胡咧咧一句……信不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她抓我手腕手加点力,指甲嵌入皮肤,却没真掐疼。
腿部肌肉紧绷,大腿外侧肉感微微颤动,像忍耐什么。
乳房在揉动下微微红,表面皮肤因摩擦泛浅浅潮红。
我没听,继续。
双手现在专攻乳头。
一只手稳住乳房底部,不让晃动太大,另一只拇指食指轻轻捏住一颗褐色乳头,缓缓捻转。
那触感硬硬带弹性。
母亲身体反应更明显。肩膀连续耸动两次,上臂完全夹紧,副乳细纹拉笔直。
呼吸从鼻腔短促而出,胸廓起伏加快,却没哼出声。只是抓床单另一只手,力道大到布料出不小撕拉声。
她抓我手腕力道加重,指甲掐进肉里,生疼。那空闲手猛拍床沿,“啪”一声脆响,又重重拍自己大腿一下,像拿自己出气。
母亲猛地倒吸凉气,上身僵硬如板子,呼吸从鼻腔急促喷出。
“够了!李向南,你给我够了!”她低吼,抓腕子力道加重,指甲掐进肉里,生疼。
那空闲手猛拍床沿,“啪”一声,又重重拍大腿。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把你妈当什么了?信不信老娘废了你!”
她甩腕想彻底拉开,却没成功——气得抖,却死死忍着,怕真闹大传出去丢人。
过程继续,我手变着法子捻拉揉捏,她反应更猛背脊绷紧,抓床单手青筋暴起,大腿根肌肉抽紧。
身体反应让呼吸更乱,胸廓起伏剧烈,乳房晃动加重。
“妈,你别动。”我说,手托住晃动乳房,“动起来,更重了。”
“李向南!”她恼怒叫我名字,“你闭嘴!手老实点!”
声音带母亲权威,却因反应微微颤抖。没转头,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墙角。
我猜,乳头肯定她敏感点。每次捻那里,她身体抖最厉害,呼吸停顿最长。
揉动继续好久。乳房被揉彻底红,乳头肿胀到极限。那瑕疵美在手中尽显下垂自然、细纹真实、褐色沉稳。
终于,我有了新念头。
“妈……”我低声说,手没停,拇指又捻乳头,“我想吸一下。像小时候吃奶那样。”
母亲猛地转头,那动作急促像被烫,眼睛先瞪大,带恼怒震惊。
可下一秒,她视线无意往下扫——跪姿让我裤裆顶老高,那硬邦邦轮廓在薄薄家居裤下清晰吓人,胀得布料绷紧。
她明显看到了,脸上血色刷褪去,又瞬间涌上脖子根,整个人像被雷击,眼神从震惊转为彻底失控怒火,桃花眼瞪老大,里面全是不可置信羞愤和被冒犯熊熊火焰。
那一刻,她显然意识到事情完全纲了——不只是摸,不只是揉,这已彻底越界到她无法再找任何台阶程度,儿子这反应太赤裸裸,太下流,让她作为母亲底线瞬间崩断。
“李向南!你这畜生!!”她声音低吼,却带泼辣到极点火气,像要把牙咬碎,一把拉下背心下摆试图盖严实,可动作太急,布料只堆胸上沿,没完全穿好,上身基本还赤裸。
那对乳房因剧烈动作晃荡一下,底部肉感撞击出轻响。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利落像要打人,赤裸上身在灯光下晃动,皮肤泛红潮,却顾不上遮掩,另一只手直接推我肩膀,用力到我差点后仰翻倒。
“你给妈滚!立刻滚回你屋去!今晚的事,你敢再犯一次,妈真打死你这混账!”
她背对我站着,肩膀气得颤抖,指着门口手都在抖“快滚!别让妈再看见你这张脸!”
我跪在那里,没动。可她没再看我,只是指着门口,胸口起伏厉害,上身赤裸曲线在灯光下拉出长长阴影,那愤怒和羞耻让她整个人像要炸开。
我跪在床边,膝盖还陷在凉席的褶皱里,脑子嗡嗡作响,像被什么重物砸过。
母亲背对着我站得笔直,肩膀微微起伏,那只指着门口的手臂绷得紧紧的,指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却没有半点收回的意思。
她的声音刚才还带着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现在回荡在屋子里,像一把钝刀,割得人隐隐作痛。
“滚!”
那一个字,又短又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回头,脊背挺得像一根铁棍,家居服的布料因为她深吸气的动作而微微拉紧,勾勒出腰线那道熟悉的弧度。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道歉?解释?还是求她别生气?可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什么声音都不出来。
我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麻,脚底踩在地板上时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像在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动,只是死死盯着窗帘那道缝隙,外面的夜风偶尔吹进来,带起一丝凉意,却根本压不住屋里的闷热。
我低着头,转身往门口走。
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手搭在门把上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双手现在抱在胸前,指尖扣着胳膊,那姿势像在护着什么,又像在强迫自己冷静。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额角还有一丝没干的汗迹,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衣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