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成年男性的性器官,正在对着他的母亲耀武扬威。
我就在她身后,盯着她那瞬间红透了的耳根。那深蓝色的领口上方,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红得吓人。
不是冷的,是气的,也是羞的。
她在极力克制。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剧烈收缩,那是人在极度紧张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大腿也在用力,似乎想把车撑住,又似乎想把屁股挪开。
可是,这路太烂了,坑太深了。她要是现在乱动,车子立刻就会侧翻,我们会一起摔进这泥浆里。
这种进退维谷的窘迫,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妈……没事吧?”
我把脸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故意装出来的惊慌,却又难掩那一抹沙哑的欲念,“这路太烂了,差点摔着。”
说话的时候,我的胯下故意没有挪开,反而顺着说话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往前顶了一下。
母亲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
“李向南……”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抖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想作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的火气。
“你……你往后坐点!”
她没敢说“你顶着我了”,也没敢说“你那东西拿开”。她用了最隐晦、最体面,也是最无力的一句话。
她在给我台阶下,也在给她自己留最后一块遮羞布。
只要不说破,这就只是一场因为路况不好而引的“交通事故”。只要不说破,这就只是个意外。
既然她这么想演,那我就配合她。
“哦,好。”
我嘴上答应着,身体却慢吞吞地往后挪。
挪动的过程,又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那根硬东西从她紧致的臀缝里慢慢抽离,摩擦过她裤子上粗糙的布料。那一寸一寸的移动,既是我的不舍,也是对她神经的凌迟。
我感觉到她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直到我彻底坐回后座,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她才猛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一瞬间,她的肩膀垮塌了下去,仿佛刚才那短短十几秒的对峙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坐好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心虚的颤音,“前面还有一段烂路,别再…别再乱撞。”
这句“别再乱撞”,听起来是警告,但在我耳朵里,却更像是一句无力的求饶。
电动车重新启动。
这一次,她骑得更慢了,慢得像是在爬。每一次遇到小坑,她都会提前减,身体紧绷,生怕再生刚才那种“意外”。
可越是这样刻意,那股子弥漫在我们之间的张力就越浓稠。
我的手虽然松开了一些,不再抱得那么紧,但依然虚虚地环在她的腰侧。
刚才那一下撞击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胯下,那根东西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压抑的刺激而涨得更大。
我想,她现在一定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触感。
那是她儿子的,也是一个男人的。
那东西的大小、硬度,甚至温度,都已经烙在了她的感官里。
她可能会想,这东西怎么长这么大了?
比父亲的还要大?
还是会想,刚才顶着她的时候,我是不是故意的?
不管她怎么想,那颗种子,已经被我深深地埋进了这片烂泥地里。
终于,那段该死的、又该赞美的施工路段走完了。
车轮重新压上了平坦的水泥路。风依旧在吹,但那种颠簸带来的肉体碰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尴尬的沉默。
剩下的路程,我们谁也没说话。
只有电动车单调的嗡嗡声,伴随着路边倒退的枯树。
进了县城中心,周围瞬间嘈杂起来。
汽车的鸣笛声、商铺里震耳欲聋的促销音乐、行人的交谈声,把刚才那种封闭而压抑的氛围冲散了不少。
母亲似乎松了一口气。在这喧闹的人群里,她仿佛又找回了那个“正常”的自己。
她熟练地穿梭在车流中,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了一家挂着“红豆居家”招牌的店铺门口。
这是一家专卖内衣和秋衣裤的老店,门脸不大,门口摆着两个塑料模特,穿着大红色的保暖内衣,看着俗气又喜庆。
“到了。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