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人赤着的脚接触冰冷地板被冻到红,顾煜从旁边拿了双崭新棉拖鞋放到地板,还贴心转个个开口对人:“穿上。”
“哦……”姜籽籽不情不愿穿上拖鞋。
“啾啾啾啾!!!!”
忽然一道嘹亮的鸟叫飞靠近,姜籽籽双眼唰一下放大,还没来及出口制止,小麻雀就踩在了顾煜头顶又啄又咬。
看着顾煜面无表情的脸,姜籽籽勉强扯出个笑容。
然后被拽得趔趄,被迫跟着前面的人走,没有任何商量。
姜籽籽吓得不轻,嘴巴像机关枪嘟嘟嘟讲个不停。
“你干嘛!我可没有私闯民宅也没有掳走私人财产,我本来就住在这里,强抢男大也是犯法的。”
“那是小鸟啄你的,不是我,我誓!我保证不会说出去这半个月咱两相处,你不许打我,更不许灭口。”
无辜的小麻雀被顾煜一把放出窗外,然后关上窗户。
他转身,盯着姜籽籽。
姜籽籽被盯得一阵毛,想要后退两步又没成功,干脆梗起脖子瞪大眼和人对视。
“你本来就是我的猫。”
顾煜轻飘飘出声,倒是给姜籽籽整愣住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男人笑了下,走近两步:“所以也是我的私人财产。”
意思是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间房子半步。
说完,他拉着姜籽籽往二楼去。
可姜籽籽并没有弄懂刚刚的话什么意思,想了很久道:“我不是猫啊我是人,你别想占我便宜。”
“人会长猫耳朵?”
“你!”
姜籽籽争不过这个人,干脆放低声音撒娇:“你能不能轻一点,好疼的。”
果然还是放软好用,抓着自己的力道总算放松很多。
其实他还做了表情,可惜顾煜没回头压根没看见。
到了卧室,姜籽籽被顾煜按到床上。
“脱了。”顾煜抓住外套拉链。
动作太突然,姜籽籽手忙脚乱也抓住顾煜的手,但抵不过男人身高力大,外套一点点被拉开露出里面的衬衫。
洁白的衬衫在两人一顿折腾下皱了很多,长款外套敞开口,搭在床上的大月退。车欠肉被挤压着,不自在并拢。
许久,顾煜才出声,声音比刚刚紧:“你没穿内|酷?”
听到这姜籽籽就不开心了,呛回去:“你的内|酷尺码那么大,我怎么穿?”
“还有衣服,我就穿了下怎么了,干嘛让我脱了?受凉感冒生病怎么办?你天天贴我肚子咬我耳朵捏我尾巴我都没说什么!”
他越说越生气,干脆愤愤跳上床一把把外套甩到顾煜脸上:“给你!!”
不稀罕!!
顾煜拿下外套缓缓抬眼,被皙||白的腿晃了下,不自觉舔舔嘴唇,目光捕捉到后面不老实的尾巴。
他挑眉慢条斯理:“还有尾巴?”
闻言姜籽籽警惕抱住尾巴,张口半天一句话都没蹦出来,那一顿输出好似打在了棉花上。
还是厚脸皮的棉花上!气死气死气死猫了。
在衣柜捣鼓半天的顾煜拿出套毛绒睡衣,放在床上这才解释刚刚的问题:“没不让你穿,这个更舒服。”
“可能会有点……”
……大。
顾煜还没说完,眼抬起就看见姜籽籽盘腿坐下开始脱衣服,指尖灵活解开衬衫扣子,完全不避讳屋内还有第二个人在。
一颗、两颗……
很快,男生的锁骨便露出来,解扣子的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顾煜看愣了神,直到最后一颗扣子即将解开,他捞起宽大的睡衣外套直接从姜籽籽头顶盖下。
“转过去。”
姜籽籽嘟囔一声,捞起衣服背过身去了。
其实他刚刚就想问了,问姜籽籽有没有喷香水,可左思右想家里根本没有香水这个东西,姜籽籽又是才变成人,何来喷香水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