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两人再吵架,也能有人在中间调和。
事情比他想象中顺利,晚上在餐厅吃饭,张蕤帆来了后,主动跟他招呼。
“你就是曾晖啊,越凝跟我提起过你,你小子本事啊,拐走了我妹妹。”
曾晖紧张地跟未来大舅哥握手问好。
饭局大家聊的很开心,八点多吃完准备下半场。
张蕤帆提出回去接上张越凝一起去壹世界会所唱歌喝酒。
这是和解的机会,曾晖当然乐意。
来到壹世界会所,他坐在包厢跟周维聊天,周维少不了恭维他。
“我们几个老同学,还是你厉害,以后做了张家的孙女婿,我们立刻不同阶级了这就!”
山鸡变凤凰!
曾晖心里高兴,但不好表现出来,他谦虚道:“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打工挣份工资。”
两人轻轻碰了碰杯,继续闲聊。
差不多九点半的样子,又来了几个利俊鹏的朋友,大家开始玩骰子喝烈酒。
曾晖是个工作生活都很规律的人,他不爱喝酒,也不适应这样的场合。
今天是不得不跟着大家一起玩儿。
他不时往门口张望,张蕤帆始终没来。
差不多十点,利俊鹏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屏幕,随即“嘘”了一声,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张总,你们什么时候到……哈?哎哟……明白的,明白的,能理解……行,我知道。”
挂了电话,利俊鹏满脸歉意地看向曾晖。
曾晖瞬间明白过来,他失望地笑问:“不来?”
利俊鹏小声咕咚了一声:“你跟张小姐闹矛盾了?”
曾晖耸了耸肩没说话。
周维宽慰他:“没事,冷静两天就好了。女人都这样,她生气的时候,你千万不要上赶着去求和,适当的冷静期,比什么都管用。”
见曾晖蔫下来了,利俊鹏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管那些浮云,今天出来玩,兄弟我包你开心。来唱歌,点一首《死了都要爱》!”
本来就有些醉意的曾晖断气般唱着《死了都要爱》,利俊鹏又叫来几个陪酒的姑娘,划拳行酒令,气氛到位了,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还是能开心的。
喝得差不多了,利俊鹏递过来一杯酒。
半醉的曾晖下意识拒绝:“我不能再喝了。”
“不醉不归,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曾晖犹豫了会儿,脑袋疼,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平时很节制的他,鬼使神差的,还是接过了利俊鹏递来的酒杯。
张越凝下了车,看着壹世界会所的大灯牌,不由皱眉。
她问刚从驾驶位上下来的张蕤帆:“你们平时就喜欢在这种地方唱歌跳舞?”
好不容易才把张越凝薅来的张蕤帆赶忙澄清:“正经地方,你别多想了。”
这几年因为工作关系,张越凝在临城的交友圈也很广,据她所知,壹世界会所就不算是什么正经地方。
进了大厅,音乐声炸耳,舞池里跳舞的人跟沙丁鱼似的挤在一起,快乐的有点魔幻。
往里走进了8号包厢,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划拳,还有人在跟陪酒的小姐卿卿我我。
扫视一圈,目光停在角落的沙发上,一个男的在跟陪酒姑娘舌吻,吻得难舍难分。
见张蕤帆进来,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旁人赶紧去拉角落的男人。
正上头的曾晖混混沌沌中不耐烦地甩手:“别捣乱。”
“操!”张蕤帆走前去,打量着那个脸上有好几个大红唇印的男子,一拳就挥了过去。
“我给你当和事佬,你他妈在这里偷腥?”说着又是一拳,“你对得起越凝吗?!”
刚才还晕头的曾晖忽然清醒过来。
再一看,门口站着的就是满是震惊、失望或许还有其他更复杂情绪的张越凝。
“越凝,我不是……”
曾晖趔趔趄趄想要过去跟她解释。
结果被张蕤帆一把推倒在地上。
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张越凝嘴角轻轻颤抖着,半天说不上话来。
“曾晖,我们完了!”
她转身离开。
他们完了?
曾晖想要站起来结果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