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月得意地眉毛网上挑:“不吐了?你吐呀!看看有谁可怜你!”
“你倒是打死我!”
“我为什么要打死你?你死了,我怎么办?谁给我输血?”张皓月用手去捏张越凝的脸,“你为什么要勾引刘晋伏?为什么?你配吗?你以为你成绩好,就配了?!这么丑的一张脸,你也不照照镜子!”
骂完捏完张皓月还不解恨,又用乒乓球拍打张越凝的脑袋。
痛!张越凝以为自己的脑浆要喷出来了。
张皓月怕打脸有痕迹容易被长辈看现,她都是朝张越凝的脑袋上打。
双手被绑,但她双脚是自由的,张越凝借着床头的力道,双手往后一拽,双脚扫了过去,张皓月一个不提防,被踹倒在床头柜上。
噼啪!
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盒和台灯一起被扫落在地。
张皓月的脸擦在玻璃渣上,血缓缓流了下来。
“血!我流血了!”她没想到张越凝害她受伤了,张皓月大喊着,“赵蕤帆,把她衣服扒了!”
张越凝这才发现,床尾阴影处站着一个胖胖的身影。
赵蕤帆听了张皓月的号令,立马扑了过来。
张越凝双手被绑在床头,衣服不好扒,他直接扒裤子。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灯,光线昏暗。
张越凝先是往床头躲避,但她双手被绑紧了,躲不过,她只能用脚去踹对方。
张皓月见赵蕤帆一个人手忙脚乱还被踹,她爬到床上来帮忙。
裤子被扒掉后,内裤也扒了。
赵蕤帆气喘吁吁地盯着,看愣了。
“用避孕套!”张皓月提醒他。
赵蕤帆打了个冷颤,赶紧移开眼。
“别了吧!”
“你怕什么?!!”
张越凝来月经了,都是血,赵蕤帆看的头晕。
“我不行。”
张皓月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有病啊?!”
“我看了血头晕。”
张皓月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你看着我的血怎么不头晕。”
“不一样。你就这点血……我真的不行,你找别人吧。”
张皓月后悔找错人了。
但她不愿意就此罢休,周围扫了一眼,目光停在地上的乒乓球拍手柄上。
“你帮我按住她,这你可以办到吧?!你看我怎么用乒乓球拍捣碎她。”这是个14岁女孩说的话。
张越凝拼死挣扎,但她一个被绑着的人,怎么抵抗得了对面的一男一女。
她惨叫出声!
这屋子隔音好,她叫破喉咙,估计也就旁边的房间能听到。
她痛得脚底绷直了。
“你们干什么?!”张皓钧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张皓钧听见声响,从阳台上翻进来了。
赵蕤帆吓得马上松开了按住张越凝的手,他撇清:“不是我!”
张皓月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出去了吗?”
张皓钧一把拽开张皓月,看着满床的血,他声音都变了:“她会死的!”
“这是月经的血!死不了!别大惊小怪。”张皓月看着已经没有半点力气的狼狈不堪的张越凝,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张越凝,你记住,苟活着就好,别在我面前得意忘形,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不然,你会比这次更惨!”
她嫌弃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这才往外走。
几个人中,年纪最大的赵蕤帆,像哈巴狗似的,跟着一起出去。
刚出去,张皓月又开门进来,她走前来,指着张越凝,小声警告张皓钧:“你要是敢告诉爷爷和姑姑,我就把你拿着这小贱货照片自慰的事,告诉所有人!”
张皓钧仿佛被羞辱般,怒吼了一句:“滚!”
房门再次关上,张皓钧颤抖着双手帮张越凝把乒乓球拍拔出来,扔在了一边,随即给她松绑。
两人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直到他离开房间。
周围安静下来,张越凝盯着天花板一动没动,没人了,眼泪终于从眼角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