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她神色复杂,良久,侧过头,又不说话了。
古钱见状,放低了声音问:“我姓古名钱字发财,还不晓得郎君姓名?”
那人又将手从她手里抽了出来,离她坐的远了些:“牧云。”
古钱分毫不差的贴了过去,点头:“夏日暮云,五彩斑斓的,实在是很衬你的一个名字。”
听到她这麽说,他面上表情像是恍惚了一瞬,怔住了。
古钱心道这小模样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又不爱说话,罢了,干正事。便伸手,从他眉心慢慢摩挲下去,摩挲到他唇边,放轻了声音:“牧云,你怎的好像有很大的心事?”
牧云回神,将她落在他脸上的手拽了下来,扯了扯嘴角:“有吗?”
古钱神色正经了些,将他的手紧紧拽住了,轻声道:“我两虽是初见,但普一见你,却是真心喜爱你,一见钟情,无法割舍,不如和我说说你的心事?”
这不得给他感动的痛哭流涕。古钱冷漠一笑。话本子的小套路妥妥的。
牧云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古钱的错觉,她竟看着那双眼,像是润亮了些。
这次他却没有再抽出手了,而是用另一只手,将她搭在肩上的发理了理,嘴角有了微微的笑:“少当家,对谁都这样说吗?”
古钱看着他笑了,心里便也开心了些,摇头:“怎会?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而後急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心心悦你!”
牧云嘴角的笑便蔓到了脸上,如日光破晓,鲜亮照人,声音低低的:“那我很开心。”
古钱心道不愧是我,虽然毫无经验,但哄人却很有一套,这就给他哄开心了,他开心了,那是该干正事了。
便一伸手,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他毫无防备倒真的被她扑在了床上。
而後,古钱一低头,覆在他身上,亲在了他的唇上。
红光之中,牧云那双一贯从容的眸突兀睁大了。
她委实没学过怎麽亲人,动作全是话本子上学来的。话本子上又写的模糊,什麽唇齿相依,唇齿交缠,极尽缠绵。
她理解,便是两人嘴对嘴,贴着,加点牙齿上的动作,贴的愈久愈舒服。
啃了片刻,她也没觉得哪儿舒服。只觉得这人唇软的过分,温热中带了一丝清甜,叫人不好下口,下重了怕咬伤他,轻了又怕他不舒服。
过了不知多久,她从他胸前撑起手,冲他笑的殷切:“我这样,你可舒服?”
那人被她压在身下,衣裳都没乱,头发铺在身後,唇被她咬的通红,唇红齿白,黑白分明的眸,不像居于人下,半垂着眼看她,像是愣着的,神色复杂,半天没回过神。
古钱默默擦了擦口水,低头,好心的替他也擦了擦口水,他目光又陡然沉了一些,古钱心道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便慢慢伸手,要去解他的腰带。
刚一碰到,一只手便钳住了她,他声音有些哑道:“不喜欢强迫?嗯?”
古钱只觉他力气颇大,竟让习武的她都挣脱不开,心思急转,未了只得一笑:“瞧着牧云是愿意的。”
牧云看着她,闻言似顿了一下,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将她推开了,而後自己坐了起来。
古钱慢慢挪了过去,似有些忐忑:“不舒服吗?”
牧云那张唇被她啃的艳红,在他那副绮丽的容貌之上,愈发惑人:“我们初次见面,你就这样,若我是个什麽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你要怎麽办?”
古钱伸手,握住了他手掌:“怎麽会!”她看着他,“你眼睛长得如此好看,怎麽会是什麽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他微微侧头,避开了她的目光:“…你以容貌来分善恶?”他复而回头看她,皱着眉像是恐吓,“若我这是一张假面,下面的脸丑陋至极,青面獠牙,你要如何?”
古钱高深莫测摇头:“不会的。就算脸上能易容,你总要用你自己的眼睛吧,你的眼睛生的很亮很好看,不是坏人。”
而後她摸了摸下巴:“不对,我清风寨都是坏人,你就算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又如何?那我们岂不是更配了,一丘之貉?”
他看着她,唇畔终于浮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像是有些无奈:“你……,罢了。”
便住了嘴,伸手将她垂在鬓边的两个辫子理了理,像是在细细看她,目光温润:“如此戎装,倒不像你。”
古钱疑惑嗯了一声,侧过头看了看铜镜,还是那副打扮,神采奕奕,一贯如此,她自己将戴着的金色抹额正了正:“像谁?我一直这样呀?”
牧云便又只是微微一笑,手指缠着她的辫子,轻声:“不像谁。只是少当家如此风姿,叫我折服。”
古钱霎时志得意满,鼻子都要翘上天了,摆了摆手:“哎呀,别这样说,你长得也十分好看。瞧着比我还好看几分。”
便伸手就要去脱他衣服:“好了,郎君,春宵苦短,该干点正事了——”
牧云轻轻一笑,毫不留情掀开了她。
于是接下来她和他对了不下十招,她连他衣服带子都没碰到过。
而後接下来半个月她都致力于脱他衣服,没有一次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