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
一定要有节奏。
“砰。”
左拳,击腹。
拳头深深地陷入那片已经紫黑色的柔软小腹中。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出“咯”的一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她的腰身瞬间佝偻下去,那对乳房无力地垂落。
法师没有收手,借着身体回旋的力道,右拳挥出。
“啪。”
右拳,摆拳击脸。
这一拳打在不知火的左脸颊上。
她的头颅猛地向右后仰去,银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刚刚佝偻下去的身体,被这一拳强行打得舒展开来。
一缩,一伸。
就像是在强迫这具残破的躯体跳一支最后的舞蹈。
“砰。”
腹部。
不知火的双眼翻白,胃部的痉挛让她干呕出声,一股酸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啪。”
脸颊。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了。大脑在连续的震荡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一片空白。
“砰。”
“啪。”
“砰。”
“啪。”
荒原上,只剩下这单调而恐怖的打击声。
每一次击打腹部,不知火的双腿就会剧烈地内扣,膝盖互相磕碰,大腿内侧那处私密地带就会喷出一小股失禁般的淫液。
每一次击打脸颊,她的脖颈就会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
她已经是个废人了。
但她依然没有倒下。
或许是因为法师的拳头太快,快到她的身体来不及倒下;又或许是因为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哪怕意识已经消散,身体依然在死撑。
不知火觉得很冷。
又觉得很热。
肚子好痛……像是要烂掉了……
脸也好痛……牙齿好像松了……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男人的拳头下……在这个充满了暴力和血腥的节奏里……
心里却有一种……终于可以解脱的……快感?
(这就是……被征服的感觉吗?)
在这漫长的处刑中,不知火那残存的一丝意识,竟然冒出了这样一个荒谬的念头。
终于。
在不知道挥出了多少拳后。
法师停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女人。她的脸肿了一半,嘴角全是血沫。小腹已经肿得像个面馒头,看起来恐怖而又可怜。
她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根在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