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快要……”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一起。”他喘息着说,动作更加狂野。
“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谏山。”
“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芥。”
最后的冲刺来得猛烈而突然。
让深深地撞入,停留在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填满她的内部,带来一阵阵滚烫的战栗。
几乎在同一时刻,芥芥也达到了高潮。
强烈的收缩从子宫深处爆,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出无意义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漫长而甜蜜的折磨。当最后一丝痉挛平息时,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喘息不止。
让瘫倒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
手臂环住他的背,感受着他汗湿的皮肤和仍然剧烈的心跳。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许久,让才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带来黏腻的触感。他躺到她身边,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逐渐平复,听着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
最后,是芥芥先开口。
“对不起。”她轻声说。
“为什么道歉?”
“因为……刚才叫了他的名字。”
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用道歉。那是你的过去,是你的一部分。我不会要求你忘记他。”他顿了顿,“只是……以后,在你想起他的时候,能不能也稍微……想起我?”
这句话说得那么卑微,那么小心翼翼,让芥芥的心狠狠地揪紧了。她转过身,面对他,在昏暗中寻找他的眼睛。
“我会的。”她认真地说,“我会记住你,让·基尔希斯坦。不是作为谏山的朋友,不是作为送抚恤金的人。就是作为你。”
让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乌云散去,露出一角深蓝色的夜空,和几颗稀疏的星星。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斑。
炉火快要熄灭了,余烬出最后一点微弱的红光。室内的温度开始下降,但两人相拥的身体依然温暖。
“冷吗?”让低声问。
芥芥摇头,脸贴在他的胸口。“你身上很暖。”
“那就好。”
又一阵沉默。然后,芥芥轻声说“下次……你什么时候来?”
让的身体僵了一下。“你想我来吗?”
“想。”她没有犹豫,“想得……快要疯了。”
这个回答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让心中最后一道锁。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就来。只要有时间,我就来。”
“即使……这不对?”
“即使这不对。”让重复她的话,语气平静,“但有时候,人就是会做一些不对的事。因为不做的话,会更痛苦。”
芥芥闭上眼睛。是啊,不做的话,会更痛苦。在漫长的孤独中腐烂,在无边的回忆中窒息,那比任何道德审判都更可怕。
至少此刻,她感受到的是温暖,是活着的感觉,是被需要的感觉。即使这感觉建立在背叛之上,即使它终将被新的愧疚吞噬。
但她还是想要。
想要这份温度,想要这个怀抱,想要这个在雨夜敲响她的门,然后走进她生命的男人。
她抬起头,在月光下看着他沉睡的侧脸。线条硬朗,眉头微皱,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放松。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平那道皱褶。
“晚安,让。”她轻声说,然后依偎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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