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做这个梦了,已经服过药了,却还是会梦见,他这一生笃信佛法,他相信这世间有前世之说。
“嗯……”
男人醒过来,看了眼外头的风景,怎麽想要休养却也不得安枕。
“珀斯。”
“宁先生。”
“叫原松之过来。”
“是。”
珀斯很快出去叫人,原松之一直待在国外,研究脑科医学,在当地医院任职,他还有个弟弟在国内A城。
“四爷,您怎麽样。”
原松之恭谨问道。
“不怎麽样。”
宁玄礼嗓音哑淡,“我服用过奥氮平,还是会做这个梦,你还有其他方法吗。”
他若不是为此困扰,也不会出国休养。
原松之很意外,沉思半晌,随即道,“四爷,还有一种音乐疗法,可以试试,您要试着放松下来,或许会好一些。”
“什麽音乐疗法。”
“就是,一些古典乐器,舒缓柔和一点的,听什麽都行,只要能放松下来。我去找一下从前的研究资料,您挑选听着最舒服的曲子就可以了。身体形成习惯之後,会逐渐适应音乐规律,精神就会松弛许多。”
“你去准备吧。”
“好。”
~
简家。
这几天大家都出不去门,城市排水系统出现一点问题,外头没有车位的车都要被整个淹没了。
沈青拂在线上面试了几个男演员,依旧没有应心的。
简夫人喜欢玩叶子牌,家里只有两个保姆会这个,可以陪她玩,再加上沈青拂,她们正玩了一会叶子牌。
简夫人合不拢嘴。
想不到囡囡连这麽老古董的叶子牌都会玩。
更满意了。
宋观序叹为观止,在一旁抱着胸,“嫂子,你这也太厉害了,还有什麽是你不会的。”
沈青拂淡笑一下,“宋公子,你太会夸人了。”
简舒衡朝她的方向略看了看,“夫人,能帮我拿杯温水吗。”
简夫人不满,“你这孩子,人这麽多呢,非叫囡囡给你端水做什麽。”
宋观序大笑两声,“哦哟,衡哥,我就是夸一下咱们嫂子,你看你这麽紧张,好啦,我以後不跟嫂子对话了就是。”
简舒衡皱眉。
他真的紧张了吗。
怎麽可能。
他为什麽要沈小姐端水,他自己也不知道。
“好了,不用麻烦了。”他略有烦躁。
沈青拂把温水递给他,顺便帮他整理了一下温莎结,“舒衡,你领带歪了点,喏,好多了。”
简舒衡微怔,不自然的嗯了声。
宁西澈微笑,“沈小姐,你适合喝点菊花茶,嘴巴看着有点干。”
他们两人在下国际象棋,却好像各怀心事。
过了半小时,才下了几步过去。
“哦,是吗。”
沈青拂抿了一下红唇,舌尖掠过下唇,“好像是有一点。”
她拿起另外一杯温水喝了两口,好像好很多了,嘴角勾起笑容,“看来是我这几天太忙了,忙着找演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