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风很冷,窦屹川把玻璃门关的很紧,姜棉却像是感同身受一样,叫了对方的名字喊他进来。没反应,他套上自己的长羽绒服。
“你不冷吗?”姜棉哆哆嗦嗦出来了。
窦屹川没回,只说:“你冷你进去。”姜棉嘴硬说不冷。
几分钟没人说话,姜棉觑向窦屹川又燃起的烟头,说:“我也想试试。”天天吸,每次都吸,有什么好吸的。
窦屹川看了他一眼,把烟递给他,姜棉伸出手,停了一下,低下头用嘴接过了。
柔软的唇在窦屹川的指尖擦过,他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摩挲着那处,眼底的阴郁渐渐化开。
姜棉被呛到了,又把烟还给他,公主似地,“不好抽,还你。”窦屹川接过,在被姜棉濡湿的地方咬下。
今晚的月亮特别清楚,很大很亮,让窦屹川想起过去很远的某一天。
他说:“我当初转学的原因,你知道。”
姜棉的小脸顿时严肃起来,点了点头。
“那天的月亮和今天一样大,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月亮像是长在他背上一样。”窦屹川看向姜棉,“他说我不和他在一起他就要跳楼。”
“我非常讨厌别人威胁我,何况他看起来那么胆小,我不觉得他有那个胆子,所以我走了,结果他跳了。我不理解,他怎么会跳?难道就因为我帮了他一次?他就爱上我了?就可以为我去死了?至于么?不可思议。”
姜棉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地当一个倾听者,他知道此刻对方需要的并不是他的安慰。
“但是我现在好像理解了。”窦屹川神色平静望向下面十几层高的地面,行人变得像蚂蚁一样小。
他也想和姜棉说,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跳下去。
沉默太久,姜棉已经用关心的眼神看他了,窦屹川笑了一笑,很重地吸了一大口,压下心底糟糕的情绪。
“姜棉,”窦屹川咬着烟,目光又远又淡,“我今晚参加了一个晚宴,我爸给我介绍了他同事的女儿。”虽然他拒绝了。
姜棉直视前方,没有反应,像是没听到一样。
窦屹川垂下眼,把烟扔在脚底碾灭,“我不想再当你的‘好朋友’了。”
“我们断了。”
有八卦媒体拍到新晋流量小花和某神秘男子同上一辆豪车。
店员们因为这则新闻兴奋不已,原因是,他们认识这个报道上只被拍了一边模糊侧脸的男人。
“老板,这是你朋友吧?”
窦屹川一年来多次出入甜品店,店员们自以为这是与他非常相熟的朋友,八卦之心人皆有之,问一句无可厚非。
向来好脾气软软糯糯的老板却头一次发了火:“上班时间!你们都不要干活的吗!”店员们立马作鸟兽散。
姜棉教训完员工,呆呆坐了会,又悄悄点开那则八卦新闻看,秀气的鼻子拱着,满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