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塔什干还是那么的治愈啊~”
看着塔什干那副活泼亲切的样子,我的心里就感觉到一阵暖暖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浮出了笑容。
“呵呵,看样子指挥官很喜欢塔什干么。”
恰巴耶夫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隐约间似乎带着那么一点点的醋意。
“啊哈哈,塔什干很可爱,很治愈么,难道不是吗。”
我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
恰巴耶夫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在我背后掐了掐腰间的软肉,小小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一点不开心。
“嘶~”
虽然根本没有痛意,但我还是故意装出一副暗自吃痛的样子。
“哼,戏精~”
恰巴耶夫轻声骂了句,但脸上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下去的笑容。
不过我说的这也确实是实话,塔什干那可爱动人的萝莉外貌,配上那少女中又带着点小孩子似的声线,确实让人感到治愈。
确实很受大家的喜爱。
而且港区的大家其实都是很可爱很友好的。
“指挥官,3дpabcтbyйтe(你好)。”
一旁,站在塔什干身边的阿芙乐尔也朝我挥了挥手,向我打起了招呼。
那对标志性的双马尾麻花辫,也在随着阿芙乐尔的动作有规律地晃动着。
“你们好啊。”
我挥手回应着她们。
“恰巴耶夫,你怎么和指挥官一起回来了,难道说你一个人出去就是为了找指挥官的?”
阿芙乐尔眨了眨眼睛,好奇地询问恰巴耶夫。
“只是碰巧遇到了指挥官,和他聊了一点话,然后刚好就一起回来了。”
“啊哈,你们俩人确定没有在公共场合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吗?”
雌老鬼水星纪念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贱兮兮地看着我和恰巴耶夫调侃了起来。
“比如吃点鲍鱼、肉肠什么的了,又或者有没有吃馒头和葡萄干啊。”
“恰巴耶夫的馒头这么大这么圆这么白,吃起来肯定很爽吧,指挥官。”
“抱歉,这个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水星纪念。”
恰巴耶夫摇了摇头,平静地回应着水星纪念。
“虽然我也很想就是了。”
“哦吼吼,指挥官,恰巴耶夫都这么说了。”
我满头黑线地看着在我面前上蹿下跳,满嘴跑火车的水星纪念,忍不住伸手狠狠捏住了她的脸蛋。
“你这个雌老鬼,整天脑子里就是这些黄色废料。”
“呜呜,嗨不嘟是紫挥官害的,唔这是近朱肘赤,近木肘黑。(还不都是指挥官害的,我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还狡辩?”
我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捏得更用力了。
“哇!”
水星纪念显然有些急了,朝着我张牙舞爪起来,但毫无作用。
我没有理会,继续肆无忌惮地笑着,又揉了揉她的脸,然后才有些不舍地松开。
这雌老鬼的脸捏起来手感还不错。
“作为指挥官,你就没有一点对长者的尊重吗?”
水星纪念双手叉腰,有些气鼓鼓地看着我。
“还是说……”
“啊~变态指挥官,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制造和我的‘亲密接触’,对吧。”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像指挥官这种小杂鱼,一般都会用这种看似让人讨厌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里的喜欢。”
说着,水星纪念还朝着露出一副“我已经明白了一切”的表情。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明明是和阿芙乐尔还有三笠她们同时代的同龄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