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的嘴唇在抖。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下巴微微扬起,露出脆弱又固执的弧度。
那是她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是吗?”陆璟屹挑眉,手腕又是一抖。
这一下抽在她另一条大腿上,位置更高,更靠近腿根。
温晚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想蜷缩,但手腕被银链吊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绷紧身体,脚趾蜷缩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疼痛更剧烈了。
这一鞭的力道比刚才重,鞭梢扫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留下更深的红痕。
温晚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灼烧,在跳动,疼痛像活物一样往骨头里钻。
“想清楚再回答。”陆璟屹的声音依然平静,“电梯停了七分三十四秒。三秒钟的吻,剩下的时间,他在做什么?你又在做什么?”
他的鞭梢再次抵上她的皮肤,这一次,抵在了她小腹上。
冰冷的皮革贴着柔软的腹部,温晚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知道,她必须再说点什么。
“他……”她张了张嘴,声音破碎,“他的手……放在我腰上……”
“哪只手?”
“……右手。”
“另一只手呢?”
温晚的眼泪掉下来,“另一只手……撑着电梯壁……”
“所以,他是用右手搂着你的腰,把你按在电梯壁上吻的。”陆璟屹慢慢复述,语气平静得像在拼凑犯罪现场,“吻了三秒。然后呢?”
“然后……电梯灯就亮了……”
“灯亮之后,他立刻松开了你?”
温晚迟疑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让陆璟屹的眼睛眯了起来。
鞭梢从小腹滑下去,滑到她大腿内侧,轻轻点了点。
“好好想。”
温晚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看着陆璟屹,看着他眼睛里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还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才能骗过他?
“灯亮之后……他,他又抱了我一会儿……可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相信我……”
“抱?”陆璟屹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你让他吻你,让他抱你,还和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温晚,让我猜猜,在他松开你的时候,你对他露出了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让他更想保护你,也更想占有你,对吗?”
鞭梢在她大腿内侧缓缓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温晚浑身麻。
“妹妹,你太擅长用你的脆弱当武器了。”陆璟屹俯身,嘴唇贴近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但你要记住,你的脆弱,你的眼泪,你所有的表演,都只能对我一个人。”
“别人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是玷污。”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滚烫,带着某种压抑的怒意和更深的占有欲。
温晚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今晚不会轻易结束了。
陆璟屹直起身,走回推车边。
这一次,他放下了皮鞭,拿起了那个银色的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