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寒穿的很简单,纯白短袖衬衫,黑色不过膝短裤,外加一件藤黄的防晒服。
脚下踩的鞋子倒是没有衣服那么小清新,是黑红二色的碰撞。
柳昭阳的目光难以自持地流连在桑寒露出来的腿上。
细,白,直,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毛色浅,连腿毛都看不见。
“同桌这里!”
桑寒看到柳昭阳,举起手臂大大挥手,随后还是快步向柳昭阳走去,由衷赞美:“同桌你真帅!”
“你也是。”
柳昭阳被桑寒揽住脖子,他轻轻拍拍桑寒放在他肩上的手。
桑寒把手放下,一把攥住柳昭阳的手腕,带他往奶茶店去:“真的搞不懂你,我定的四点的电影看完正好干饭,干嘛非要两点来?难道你有什么要买?你要逛街?不会吧不会吧?”
“不是。你先去点。”柳昭阳说,目光扫过奶茶店,寻一处有桌子的小角落坐下。
桑寒没啥意义,反正他有的是力气和活力,不就是点奶茶嘛,他去就他去。
拿着取奶茶的票回来,桑寒往桌子上一拍,坐在柳昭阳对面。
他左手随意搭在桌子上,右手支着脑袋,仔细打量柳昭阳:“你今天怎么穿得乌漆嘛黑的?”
柳昭阳没有接话,而是去翻自己带来的书包。
“你还带了包?我刚发现哎,不对……等等!那是什么!你在干什么!”
桑寒瞪大眼睛,起身就要跑,柳昭阳则早有预料,一把扣住了桑寒的手腕,让他坐下。
哗!
啪!
一张试卷被柳昭阳拍在桌面上,正对着桑寒。
这是一张全手写的卷子,题量大概十五题,都是填空。
桑寒罕见沉默,盯着柳昭阳,面带控诉。
柳昭阳自认为反正不做人了,不如畜生到底。
于是柳昭阳又从包里摸出一支黑笔和两张草稿纸,“啪”地往桑寒面前再次一拍。
“这学期讲的新知识点的基础题型。四十分钟。写完我给你讲。”
柳昭阳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计时。
桑寒傻眼。
一方面是因为这张一看就不讲人性的卷子,另一方面是因为……
他的同桌,话那么少的同桌!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居然!是为了!摁着他的头学习!
是该哭还是该笑呢?
桑寒崩溃。
哭着笑吧。
柳昭阳木着脸,用指节轻轻叩击两下桌面,催促桑寒快点动笔。
桑寒不情不愿拿起笔,扯开笔帽,扒拉过卷子,开始看题。
一边看还一边用幽怨的眼光看柳昭阳。
柳昭阳知道自己顶不住这种视线,干脆侧过头,却正好和奶茶店的店员小姐姐对上视线。
小姐姐冲他微笑,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柳昭阳悻悻收回目光,他在那个笑容里感受到了打趣,还有一种广泛出现在腐女群众当中的姨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