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桑寒和他说,桑景行曾对他进行□□和精神上的控制,柳昭阳身上就发寒。
甚至于桑景行做这些行为根本就没有去踩法律的红线,桑寒完全没办法报警自救。
国内更是没人可以依靠,朋友关系也有桑景行恶意破坏。
等等,或许这是不是构成诽谤且侵犯名誉权?
柳昭阳思索着,如果真能把桑景行送进去的话,会不会影响桑寒考公?
他应该不考公吧。
嘀嘀嘀——
【小狮子】:同桌,开门
柳昭阳原地起身,健步走向玄关,一把拉开大门。
桑寒这会才堪堪收起手机揣到口袋里,面色窘迫。
他低着头,目光躲闪。
“同桌……我还是忍不了,可以收留我几天吗?”桑寒犹豫着开口,而后两眼一闭破罐子破摔,“我来都来了,你别赶我走。”
“我没地方去了……”
屋里传来脚步声。
“怎么了昭阳?”柳雁从房间出来,看到门口熟悉的人,吃了一惊,很快调整过来,笑,“是小寒啊。”
“怎么还在门口,昭阳你快带他进来。”
“嗯。”
柳昭阳接过桑寒手里的东西,带到房间。
桑寒乖巧跟着柳昭阳进屋,和柳雁打招呼:“阿姨好,我又来打扰了……大过年的真的很不好意思,来得匆忙又没带什么东西……”
“嗐,你这孩子,要带啥啊,你还是个小孩呢,”柳雁没当回事,“还拖着行李,不会还没吃饭吧?”
“你先去饭桌上坐一会,家里还有吃的。”
柳雁高声道:“那谁——去给小寒下碗面条,再卧俩蛋。”
柳父慢悠悠从房间晃出来:“好嘞夫人。”
桑寒眨巴眼,只觉得这样的家庭真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冻得,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他也不知道是要跟柳昭阳回房间,还是在餐桌前坐下。
但柳雁为他做好了选择,拉着他的胳膊,摁到椅子前:“稍稍等一会吧。”
柳昭阳放好行李,走去厨房倒了杯热水,放到桑寒面前,坐在他身边。
“……我可以解释的。”桑寒双手捧着杯子。
刚刚好的水温在他感受来有些烫手。
“方便说吗?”柳昭阳问,“其实我家里人听我说了我知道的那部分。”
桑寒沉默上一会,喝上一口暖乎乎的热水,从嗓子眼温到胃里。
“我组织组织语言吧……”
柳昭阳:“畜生。”
柳雁:“畜生不如。”
端着面条姗姗来迟的柳父:“对。”
桑寒抬头,看着周围三个人,目光诚恳:“谢谢叔叔阿姨,谢谢同桌。”
他拿起筷子,歪头:“那我先吃了?”
“吃吧吃吧,”柳雁笑出声,“昭阳你好好招待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