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外的江小月四人已抵达农庄。
他们躲在灌木丛后,打量着眼前的四合院。
院门紧闭,四周寂静无声。
江小月让葛先生躲在原地看守行李。
刘闯和赖声飞对视一眼,将脸蒙住,从灌木丛中蹿出,直奔屋檐。
江小月撸起袖子,等待赖声飞的信号,随时准备接应。
二人的身影刚消失在院墙后,院内瞬间便响起打斗声。
显然,他们落地时就被现了。
江小月立时蹿起,疾奔过去。
农庄大门紧闭,她推了推,纹丝不动,便向上跃起抓住门楣,脚蹬铜环借力,立直身子抓住门脸横梁,翻身爬了上去。
她探头望去,只见刘闯和赖声飞正与院内三名护卫交手。
三对二,看刘闯的神色,应能应付。
江小月没有迟疑,坐在门脸上一跃而下,跳入院中。
院内五人都注意到她,但他们互相牵制,无人能分身阻拦。
江小月猫着腰绕过战区,朝内里的厢房奔去。
守卫没有见过江小月,也知来者不善。
他掷出匕想拦截,稍一分神,肩上便挨了刘闯一刀,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溜进去。
江小月迅地打开每一间厢房,进内扫视一圈再换下一间。
她很快就现被绑着的白建成和叶宣良。
门被推开的刹那,两人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已被囚禁整整十五日,手腕脚腕的伤口红肿溃烂。
久违的阳光倾泻而入,迎着刺目的光线,看清来人只是个蒙面小姑娘时,两人都愣住了。
前院兵刃相交之声传来,白建成连忙扭动身体,示意对方取下他口中的布条。
江小月想到白建成处心积虑地杀害白勇,此人过于奸猾,不能信。
这般想着,她先拿掉了叶宣良嘴里的布条,又用匕为他割断绳索。
白建成在一旁急得不行,江小月却视而不见。
“你是叶宣良?”
对方猛点头。
江小月道:“我可以放你从后门走,但走之前,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您尽管问。”叶宣良精神几近崩溃,已无力思考眼前之人的身份。
江小月:“他们为什么抓你?”
“因为四月十三那天晚上,祝方带了个瑜人来矿洞挑矿石”
此事叶宣良被刑讯逼问了无数次,也回答了无数次,几乎成了本能反应。
受刑昏迷时嘴里出的呓语,也是关于那段记忆的。
他无需思索,如倒豆子般快复述了当晚经过:
“祝方称那人为道长,那道长四十出头,衣着华贵,还穿了双绣着金线的黑靴。他们在矿洞里待了两刻钟不到就走了。”
说起这些,叶宣良不受控制地想起受刑的日夜,身上的伤口仿佛瞬间灼痛起来。
那种痛苦已深入骨髓,仅仅只是回忆,他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那五月初三那日,矿洞里生了什么?”江小月追问道。
“他们说要买朱砂原石,让我带他们去矿洞。碰巧白建成也在,一进矿洞,他就拿出画像,询问画中之人的下落。
我们如实说了,他们却不信,然后然后就把矿工全杀了!一个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