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续三天,徐书吏的生活单调得如同尺规画线,只有书卷与清茶。
赖声飞看的直摇头,这活谁爱干谁干,反正他是干不了。
听闻这些,江小月心中把握又增一分。
然而见面时,她却觉徐书吏看她的眼神变了,带着审视。
徐书吏将妻子打出去买酒,郑重关好房门,向前一步,目光如炬:
“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已是他第三次追问。
江小月心头猛地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脑中思绪飞转。
是哪里出了纰漏?刘闯分明一直盯着他。
她回望过去,捕捉到对方眼底的挣扎。
转念一想,两位师父在外接应,徐宅附近也无官兵埋伏,她并无性命之忧。
该担心的反倒是对方。
凭她和两位师父的身手,荆山县衙无人能挡。
如此一想,江小月瞬间镇定。
对方让她进门,说明心底至少存有一分信任。
上次在石屋安葬白骨后,徐书吏已表露信任。如今态度反复,定是生了什么。
这三日,徐书吏接触的都是县衙的巡差,即便他派人去江边查证,也只会更信她所言。
因为她句句属实,经得起查。
不是这个原因,对方成日待在架阁库难道是从公文中现了什么。
这不可能!她是庆国人,荆山县衙怎会有同她相关的公文档案?
思及此,江小月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虞瑾明。
莫非是监察司过协查公文?
虞瑾明知她来了瑜国,荆山县又靠近边境,为了抓她,大概率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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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书吏对架阁库卷宗公文了如指掌
江小月的心沉了沉,但面上反而更平静了。
“徐老,”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一种带着自嘲的语气反问,“看来您还是不信我,这三天,想必是在架阁库的公文中现了什么?”
她紧盯着徐书吏的表情变化。
徐书吏眸光微闪,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
“是,我要你一句实话,你究竟是不是那个庆人江小月?”
他的声音带着惊怒和后怕。
果然如此!
江小月初到荆山县时,曾去看过官府张贴的通缉告示,并无她的画像。
虞瑾明在靖南城的行动极为隐秘,连瑜国送亲使臣都不知情。
在瑜国三年多,也从未听人提及九宫铜块。
江小月推测,对方做的事怕是不能摆到明面上。
荆山县既有公文,那必是将她污为刺探军情的细作,这一点绝不能认!
江小月微微摇头,眼神坦然而锐利:
“看来,沈家的手已经伸进了监察司。我不过是个被沈家害得家破人亡的孤女。竟劳动监察司向边县公文追踪,还污我为庆人!真是可笑!”
她陡地站起身,声音低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