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闯皱眉:“这么说来,小月和先生都是来自向阳村,那陈翼已经查到他们的底细了?”
赖声飞点头:“信上提及一桩灭门惨案,小月反应异常。我怀疑她要么是亲历者,要么有类似遭遇。她来靖南城,就是为了找那叶宣良报仇!”
这些天相处下来,江小月虽未明言,二人也隐约有所察觉。
只是这里头关系错综复杂,凭赖声飞的脑子,实在理不清。
“对了!”赖声飞猛地一拍刘闯肩膀,“这小丫头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他绘声绘色地说起江小月击落鸽子的经过,两眼放光,
“她能吃苦胆又大,眼神还贼好!之前她就提过想拜师学艺。”
赖声飞频频向好友使眼色,关键是这孩子心地善良,他看着也欢喜。
江小月才十一岁,虽错过最佳习武启蒙期,但其沉着和果敢远同龄人。
江小月之前提过,她没正经学过武,一身本事都是从小上树掏鸟、下江摸鱼练出来的。
两人正说得起劲,听到葛先生唤他们进屋才打住话头。
进屋后,刘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江小月。
赖声飞则盯着纸上未画五官的女子像,立刻明白他们是要打听别院那两位姑娘的身份。
他抄起画像:“我这就去。”
江小月忙道:“等等!我还有要事相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刘闯立即回道:“今日我们顺着卖孔雀那人的户头,查到个可疑人员,陈翼这会肯定抓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此事非同小可,还是去小羽那儿稳妥。”
江小月和葛先生面上都满是郑重,刘闯没有再反对。
四人趁夜来到钟老伯家。
江小月坦诚了父母命案,也简短说起矿洞案,以及与承翼之间的冲突。
她希望两人知晓其中风险。
听闻是陈翼等人杀害十名矿工,刘闯和赖声飞脸上均现怒色。
江小月道:“我们不是他们对手,不管是人数还是武力都处劣势。而且城中还有瑜国送亲队伍,绝不能硬碰硬。
我和葛先生商量过,决定离开靖南城。”
她停顿一下,看向葛先生。
葛先生会意,自怀中掏出陈翼先前付的五十两银票放在桌上。
“刘叔,赖叔,还想请二位帮个忙。下午赖叔查到他们在城外租了处农庄,我想去看看。”
现如今全城戒严,出城得有凭证,且江小月和葛先生皆不擅斗殴,要闯那农庄必须有人保护。
赖声飞和刘闯对视一眼,未多问细节,只道:“你们打算去哪?”
“瑜国墨玉城。”
刘闯又问:“你有通关文书?”
江小月颔。
刘闯斜瞥了赖声飞一眼,似有嫌弃埋怨之意,看得葛先生和江小月不明所以。
刘闯沉默片刻:“为何一定要去瑜国?去了那边你们如何谋生?”
赖声飞随口一提的建议,他已记在心里,但对方要走。
这事江小月还真想过:“我会捞尸,先生会作画,沿沧澜江溯流而上,应该饿不死。”
刘闯伸出手:“通关文书给我看看。”
江小月解下随身皮囊取出文书。
刘闯看了一眼,见对方准备周全并非冲动行事,想了想道:“我们先前说好的,你们助我查案,我帮你们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