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闯暗自心惊,昨日葛先生讲解白骨特征时他也在场。
“就凭先生几句话,你就能画出来?”
江小月摇头:“当然不是,我再聪明,也凭空想象不出骷髅穿衣的样子”
她说起昨晚的梦魇。
刘闯这才现她脸色有些苍白。
这时,赖声飞和葛先生已闻声走来。
看到那些画,两人同样惊讶。
知晓更多内情的葛先生望向江小月,眼中暗含忧虑。
他立即吩咐刘闯和赖声飞分头打听,一个去庵堂,一个去找宝翠婶,尽可能了解原住民情况。
待二人走后,他才沉着脸,把江小月叫进屋。
听完江小月的叙述,葛先生从箱笼最深处翻出那九宫铜块。
此时它仍是方形弹弓模样,赖声飞和刘闯见过,并未起疑。
“这东西”
葛先生微微皱眉,为何觉得铜块似乎黯淡了些?
江小月问:“先生是觉得,昨晚的梦还是因它而起?”
“否则如何解释?我们四人都碰过尸骸白骨,偏偏就你做了梦。”
他望向不远处的江边,冥冥之中,仿佛早有定数。
江小月试探地问道:“要不,我试着感应一下?”
“不行!”葛先生果断拒绝,“等他们二人回来,我带你去趟县城,先找大夫看看。先去练功吧。”
“哦。”
江小月看了一眼方形弹弓,起身出去了。
待她练了一个时辰的梯纵术和刀法,赖声飞和刘闯也先后返回。
瘸腿和驼背的特征均与老尼、宝翠婶的描述吻合。
但提到瓦依族,二人均表示从未听说。
她们都说,这里的原住民搬来的时间不长,不喜与人来往,所以他们消失后也无人提及。
刘闯和赖声飞将打听到的特征记录下来,以备后用。
据二人所述,这里的原住民应有八人,驼背老者年纪最长。
按目前现,五名成年人都沉尸江底。
在边境穷僻之地,人口普查本就松懈。
即便制度严谨的庆国,也是三年才统计一次人口。
县官通常只靠村长里正提交名册,并不会实地考察。
正如葛先生在向阳村居住十年。
他教向阳村的孩子识字,这其中就包括老村长家的三个孩子,所以老村长没把他报上去。
江小月他们在此住了三年多,也未见官差上门,足见此地吏治之松散。
葛先生沉吟片刻:“不管如何,还是要去县衙探探风声。”
江小月连忙举手:“我去,正好检验下我的轻功。”
葛先生正要拒绝,刘闯却抢先开口了:“我跟她一起去。”
葛先生没再反对:“行,那我们现在赶去县城。老赖,劳烦你看家。”
赖声飞皱眉表示不满,想到隔壁那一屋子的白骨,他虽说不怕,但心里总有些膈应。
葛先生安抚道:“我要带她去医馆,回来给你带最爱吃的麻辣兔头。”
抵达县城后,三人先去了医馆。
大夫给江小月诊脉,没查出任何问题,只一个劲儿说她身体强壮,好得很。
三人躲到偏僻的河边,待到夜色深沉,衙门守卫换班后,才潜到县衙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