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里还有钱,不觉得有什么。
家逢变故,两个老人大受打击,没有药再维持,加上还得干农活……
尽管队长给他们的是村里最轻松的看牛活,他们的身体还是渐渐变弱。
“我只能保证没有外力因素的安全。生老病死的事,是自然守则。”她不是神。
陆惊寒微微仰头,盯着头顶的树杈沉思。
一分钟过了。
还没给答案。
沈知意抬脚要走。
陆惊寒慌了,本能地喊住她,“你要去哪?”
沈知意难得回他,“我没有强人所难的嗜好。”
这是要放弃的意思?
陆惊寒急了,“我、我愿意。”
喊完这句话,心口的郁气散了。
有些事,有些话,也不是那么难以开口。
沈知意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陆惊寒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同样肃穆着脸看她,“我刚刚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现在做好准备了?”沈知意问。
他轻轻点头,“对。”
爷爷捐出全部的身家才换得自己选择下放地方的小权利,他被爷爷父亲庇佑那么久,不做点什么枉为人孙。
“行。你自己回去跟你的家人讲清楚。”
沈知意声音凉薄而认真,“我不喜欢麻烦。若是你的家人不愿意,或者我们婚后来找麻烦,我会退货。”
陆惊寒瞪圆了眼,“你你你……”
她对婚姻这么儿戏的吗?
沈知意举起一根手指,“一天,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傍晚若是考虑好了,来我家找我。”
她说完,准备走。
陆惊寒喊住她,“你应该知道我的背景吧?不怕麻烦吗?还有,为什么选择我?”
沈知意怀疑他是鱼脑袋。
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忘记她选择他的理由了。
她拒绝再次回答他的蠢问题。
“向阳大队的正常人不排外。”
正常人眼里,活着都困难了,谁会多余的去关注别人的事。
下放的那些人,大家不会主动靠近欺负或者讨好。
除非那些人损害到村里群体的利益才会反击。
在沈知意看来,陆家那点事,都不算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