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白走后,陆惊寒看着沈知意:“你不想跟我领证。”
见躲不过,沈知意干脆承认。
“是。我不想。”
“你扪心自问,要不是为了护着你的家人。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
“你跟我结婚。难保不是受了别人的言语刺激,冲动之下做的决定。”
毕竟在于建新还没回来之前,他没有提过要和她领结婚证的事。
这回轮到陆惊寒沉默了。
他想跟沈知意领证不是因为别人刺激吗?
他承认有一小部分是。
更多的是他现沈知意的好。
她给他的体验感太过美好,他想跟她好一辈子。
听完他的解释,沈知意说:“你可能有那个什么的情结。”
“也可能是你遇到的人太少。等以后你出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认识更多人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乖啦,领证的事就先这样。”
陆惊寒想说不是那样的,但是沈默白已经出来,他只好把要说的话吞下去。
带着大哥去国营饭店吃了饭。
有沈知意这个中间人在,沈默白和陆惊寒对彼此的感观不错。
吃完饭,天色已经有点黑了,沈默白催促他们早点回家。
天黑了不好赶路,有危险。
回去的路上,两人格外沉默。
心里各自心里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周秀兰和沈昌盛早已吃过饭去队场跟人聊天,没在家。
桌上放着他们两人份的饭。
现在天气热,不用再热。
沈知意吃完饭就回了房间。
陆惊寒跟上来。
将她扣在自己胸膛和门板之间。
俯身吻住她的红唇。
沈知意推开他:“好端端的你什么疯?”
陆惊寒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疼得她出嘶的一声。
紧闭的唇敞开,换来他凶猛夺她的呼吸。
这一夜,陆惊寒跟疯了一样折腾。
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反正从他的行为和动作上来看,他很生气。
沈知意从开始的反抗到后面的坦然接受。
最后累睡过去。
睡着前,她想:这样频繁又不避yu,孩子应该已经在肚子里了吧?
第二天她醒来,看到身上的痕迹,骂了陆惊寒一声狗。
陆惊寒本人看到她身上的痕迹也是慌得一批。
见她醒来,又是打水帮她洗脸刷牙,又是端早餐亲手喂,亲力亲为的。
周秀兰和沈昌盛见到这一幕,什么都没说,默默的上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