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是为他而来。
可他,没有署名。
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他?
山脚下,狼王和山大王带着人藏在草丛里,等沈知意下来。
比沈知意先到的是沈靖远。
他头顶盘旋着一只小雀。
小雀出现,他便知道他姐给他布任务。
小雀停下,他停下。
没一会儿,山坡上出现沈知意的身影。
沈知意身边还跟着陆惊寒。
他若有若无的姐夫。
他好几天没去找他姐了。
爹娘说人家小夫妻好不容易相聚,让他别去打扰人家培养感情。
当然,这几天他也没有闲着。
去镇上帮大哥忙,在家里被他亲哥锻炼,身子骨都结实了不少。
沈知意刚到路口,沈靖远就迎了上来,亲亲热热的喊:“姐。”
转头面对陆惊寒时,语气就冷淡了许多,“姐夫。”
陆惊寒颔,“小弟。”
沈靖远看向沈知意,“姐,有啥事?”
沈知意吹了一声口哨,一虎一狼从草丛里探出脑袋来。
要是它们嘴里不叼着一个人影的话,那是真的可爱了。
“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吗?”沈靖远跟山大王和狼王算是熟人(熟虎、熟狼)了。
沈知意看向一虎一狼,“你们回去吧。别让人瞧见了。”
“等我忙完,我就去看你们。”
一狼一虎放下人,低吼了一声,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没死吧?”沈靖远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掠过,现还在喘气,心放肚子里了。
沈知意把凶器交给沈靖远,“把他们送去给大哥。”
“让大哥好好审一审。”她提醒。
沈靖远点头,“我办事,姐放心。”
陆惊寒担心,“他一个人,对方两个人,他怎么带?”
沈靖远拍着胸脯让他放心,他有办法。
半个钟后,两个伤患被叠叠乐横放在自行车后座,跟绑柴火一样绑住。
毫无尊严,毫无形象可言。
沈靖远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得意的看向陆惊寒,“这个办法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