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肩膀上一鼠一老鹰偶尔动作的风声。
周围安静得仿佛没有危险。
但她知道这里面危险重重。
眼前的入口是一个圆形拱门。
斑驳的痕迹看起来有些年纪了。
她站在入口处,能看到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排列着好几扇门。
门上没有贴标志,分不清楚都是什么门。
最尽头有一扇门,上方贴着一个牌子。
牌子上画着三个骷髅头,打着大大的红色的叉。
年岁原因,那红色的叉看起来像一张长大的血口,试图吞噬一切。
看着极为渗人。
她看向左肩上的原生鼠,“知道刚被带进来的两个孩子在哪一扇门吗?”
原生鼠尾巴一指,【我的兄弟们告诉我,在尽头那一扇门。】
那一扇门,是最危险的信号。
她抬脚就要过去。
尽头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吱吱叫声。
沈知意肩膀上的原生鼠也跟着叫起来。
是那种尖利的,充斥着危险的叫声。
身后是昏黄的楼梯,空荡荡的,无处可藏身。
沈知意果断带着原生鼠和老鹰冲进第一扇门。
第一扇门刚关上,尽头画着三个骷髅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大约两米高的壮硕男子。
男子真的很高很壮,浑身都是达的肌肉,看着能一抵挡十。
他圆溜溜的脑袋上缝制着好多鼠头。
鼠头和他的皮肉连在一起,走动时,它们也跟着晃动。
它们正在啃食着生肉,牙尖利嘴,都是血腥,血腥又恶心。
男人仿佛感觉不到头顶的黏腻似的,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步伐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入口处。
没看到人,开始用鼻子嗅。
最终,他面向沈知意进去的那扇门。
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
门牙尖尖的,牙缝上夹着一小块生肉。
舌头一卷,生肉消失在口中。
吞完了,嫌弃地皱眉;“塞牙缝都不够。”
还是快些干活吧。
干完活才有肉吃。
他推门。
没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