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遇到村里的乡亲,沈知意一一淡笑着打招呼。
等他们过去,大家又聚集在一起讨论她和陆惊寒的事来。
绝大部分都是说她有福不享,非得跟一家麻烦扯在一起。
小部分替她说话,都觉得她从小这么有出息,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她都能走出一片天来。
看不惯沈家的人对他们的自信嗤之以鼻,都觉得他们异想天开。
人的运气再好,也有用尽的一天。
晚上,沈知意继续纠缠陆惊寒。
她要在他离开之前,好好享用。
毕竟极品不好找,硬件好的极品更不好找到。
她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个男人,但她是识货的姑娘。
陆惊寒是个血气方刚的二十岁男孩。
那一刻,他只有一个感觉:死也值了。
沈知意心累。
她问:“什么时候能好?”
“不急。”他不疾不徐。
她不耐烦了,抬脚踢人,却被他用力地抱住。
汗津津的,她更烦了。
跟吃饭一样的道理。
饿的时候,看啥都想吃。
吃饱了就腻胃了。
她挣扎,不要脸的男人哄着她,“乖!”
灯光下,男人尽责的收拾战场。
沈知意欣赏一会儿美色,道:“往后我说什么你不能拒绝。”
陆惊寒没接话。
无声拒绝。
喊停就停,噎死他怎么办?
“没听到?”沈知意皱眉,叫他:“陆惊寒!!!”
帮她擦拭好,陆惊寒端着水盆子出去。
沈知意皱眉,心底郁闷。
这个人看着软软的,怎么心那么硬?
她的话都不听了。
郁闷着郁闷着,睡着了。
陆惊寒回来,看到她睡着了。
脚步放轻,半蹲在床边看她的睡颜。
睡着的她瞧着温温软软的一个,像过年时母亲做的糯米糍。
唔这么说是对的。
表面上是软糯糯的皮,内里是个黑芝麻馅的。
想起今天在山上时偷听到的话。
她有一个一起长大的在部队当兵的竹马。
没有意外的话,两人会结婚,她会做军官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