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是运动,你这叫运动吗?”苏美凤指着她拎在手中的大斧头。
人家的运动是走走路,散散步。
沈知意的运动全激烈动作。
前天拎着滚烫的粥锅甩臂力,昨天举着水桶练臂力,今天举起斧头劈木头。
这哪是锻炼身体,这简直是要给国家训练小战士啊。
孩子生出来,真参军了。
人家问:参军多少年了?
难道要孩子回答,在妈妈肚子里开始就军训了?
沈知意无奈,正欲放下斧头,苏美凤冲过来,小心翼翼的拿走。
“这危险的东西,以后不许碰。”
“以前也不是没有碰过。”她小声嘀咕。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苏美凤绷着一张脸:“现在就是不允许。”
“哦,好的。”沈知意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说了。
否则苏美凤女士真的会一直跟她唠叨。
“周秀兰女士呢?”
自从她喊了一声‘娘’,两位女士都应下来后,为了区分两人,她直接换个叫法。
喊她们的名字,后面加上女士。
“你大伯娘想吃鸡,不好弯腰处理,你大伯不在家,她过去帮忙了。”
大伯娘宋梅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那我去山上找我的小伙伴玩啦?”
“小心点啊。”苏美凤担心他闷坏了,不敢再拘着,只好叮嘱:“早点回来。”
“知道啦。”她喜滋滋的出门。
她一出门,藏在暗处的小芳小宋也跟在她身后。
老地方!
但今天她没有迎来老伙伴。
她挺意外。
看见立在树干上的小东。
它已经从失去妻子的痛苦中走出来,身边另外立着一只雀。
兄弟好的帮彼此顺毛。
“小东小东。”她喊:“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东展翅高飞,它兄弟紧跟而去。
沈知意爬上分叉的树干,躺了上去。
头顶不知名的虫子在叫,微风吹来,树叶出沙沙的声响。
阳光从树的缝隙照耀下来,细碎而闪耀。
看着看着,沈知意竟然睡着了。
不远处的小芳和小宋面面相觑:在户外睡着,能安全不?要不要叫醒她?
“不用叫吧。”小芳说:“她很特殊,应该没有不长眼的东西会搞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