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寒凑近她耳边,小声道:“我们各自健康又那么没节制……唔”
他胸口被沈知意捶了一拳。
她的拳头不是一般姑娘家家的拳头。
很痛。
常年蹲在研究室。
忙起来吃饭时间都没有。
更别说他昏迷多日,火车上没好好吃饭。
这不,强撑着的身体被沈知意这一拳干翻了。
整个人往后倒去。
在场的人手忙脚乱,都想去扶他。
结果都没扶住。
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向雪地里。
最后关头,狼王做了他的垫背。
才避免他扑到雪地里,成为雪人。
小高丢下背后的行李包,背起他跑进进屋。
周秀兰和苏美凤也吓得半死。
好好的一个人,咋说晕就晕。
周秀兰虽慌张,但目光落在苏美凤身上。
“亲家啊,你知道的哈,我家知意的手是重了点,但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为自家女儿找补。
要不是担心苏美凤怨上沈知意,她很想说,女婿真的好弱。
苏美凤白她一眼,“你慌什么。我又不会怨知意。”
自家有研究员自己了解。
他爹曾经那会儿比他还弱。
后来带出徒弟来了,手下人也够用了,有闲时间锻炼身体(举棍陆惊寒),身子骨才开始好起来的。
陆惊寒这样,多半是没好好吃饭又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导致的。
周秀兰听她这么说,龇牙直乐,“不怨就好。我们家知意真不是故意的。”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一点点无语。
她只想让他闭嘴,别带坏肚子里的孩子。
力道不大。
结果他那么弱不禁风,一拳干倒了。
算了算了,她一开始就知道他弱不禁风。
她挪着步子慢吞吞的移动。
月份大了,肚子沉。
她想快走也不允许。
一直隐身在暗处的林云和程毅又气又担心。
这个臭女人怎么可以这样?
把陆先生推倒了,自己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