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骄傲又担心。
见她回来了,见怪不怪,“回来了?”
“嗯。”沈知意摘下口罩。
走了两步,对上廊下陆惊寒的目光,她微微颔,算是打招呼了。
“娘,有吃的吗?”一直埋伏,吃的是干粮,她饿坏了。
“有。”陆惊寒站起身,“在厨房。我去给你端出来。”
他们不知道沈知意回不回来,或者晚点回来,每天晚上都会留饭。
“谢谢。”沈知意道了一声谢,坐在廊下休息。
周秀兰匆匆洗了头,回房间给她找换洗的衣服。
沈昌盛去厨房提热水到浴室给她洗澡。
听着家里人忙忙碌碌的声音,她享受的闭上眼睛。
她喜欢刺激的工作,也享受家的宁静。
“闺女,醒醒。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沈知意睁眼,眼底带着依赖的迷蒙,“洗澡。”
“你爹打好水了,衣服也给你拿进去了,去洗吧。”
沈知意想抱抱周秀兰,想到自己身上或许还有别人的血,放开了手。
洗好澡,把身上换下来的衣服泡在浴桶里,等温水泡软,吃完饭来洗。
吃到周秀兰做的饭菜,熟悉的家的味道,她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明明,就吃了几天的干粮而已。
以前也没有这种诡异的感觉啊。
难道结婚了,人变得矫情了?
“在想什么?”周秀兰坐在闺女对面,撑着下巴看着闺女秀气的吃饭。
感慨:要不是闺女在家生的,自己生完又十分精神的看着孩子,没有人换得走。
要不是沈知意长得像她和老沈,她都要怀疑抱错了富贵人家的孩子了。
“想念家的味道。”沈知意老实的回答。
“娘你做的饭,好吃。”
周秀兰摸摸闺女的额头,“没烧啊,咋突然这么正经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沈知意,“闺女,你在外面受委屈了?”
她能想到就只有这个了。
沈知意微微一愣,意识到她误会了,笑道:“没有。”
“吃了两天的干粮得出的感慨。”
听了闺女的解释,周秀兰的心却没有放下来。
“出去外面肯定不如家里的好吃。”她决定明天把老母鸡杀了炖汤给她补补。
沈知意吃完饭,出去洗衣服。
现泡在浴桶里的衣服都挂在晾衣杆上了。
她愣了愣,谁洗的?
谁洗的,很容易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