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的体力不如以前了。”
“以前,你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男人戏谑的声音传来。
沈知意明知他故意的,胜负欲还是被逼出来了。
“呵”她轻笑一声,一个轻巧的翻身。
位置调换。
沈知意成了居高临下看他的那一个,“我会让你知道,嘴贱的下场。”
天亮了,沈知意浑身不适,累得睡着了。
睡前,她懊恼不已。
这个不服输的挑战到底便宜了谁啊?
该死的陆惊寒!
被她骂的,奋战了一夜的即将要赶路的男人神采奕奕的起床。
帮沈知意洗漱干净,又贴心的穿好衣服,又把房间归拢,整理好。
确认没有问题,才开始收拾自己。
随后在家人的送别中,带着身上挂着大包小包的大于踏进月色里。
苏美凤和周秀兰目送他消失在夜色中,回到家里开始干活。
厨房里,苏美凤唉声叹气了不下五回。
周秀兰看向她,“你叹啥气呢?”
大清早的一直叹气不好,会霉运一整天。
苏美凤不知道怎么跟姐妹说自己内心的担忧。
陆爸爸那家伙带着人离开时,似乎没有死心,现在陆惊寒又回到京市去了,万一他真想做点什么……
想想又不太可能,父子俩的研究方向不一致。
何况陆惊寒研究院那么严格,一般人进不去。
细想陆爸爸的身份,他想进去的话,很容易进去吧?
或者陆爸爸那家伙利用孝道让他回家,再做点什么。
越想越担心,越想越恨不得跟陆惊寒一起回去。
在她又一次叹气的时候,周秀兰问她是不是想自家的老男人了?
苏美凤嘴角微微抽了抽,白了好姐妹一眼,“你想多了。”
想男人不至于。
但是担心儿子的婚姻是事实。
周秀兰拍了她一下,“你若是真想自家男人了,可以回去看看。”
“或者去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习惯陆爸爸住在这里,他突然离开,大家有点不习惯。
“回去就算了,可以打电话。”
但苏美凤觉得自从陆爸爸选择余小草,带她离开后,自己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以为这三年的安稳让他歇了心思,现在现只是她的自欺欺人和陆爸爸深沉的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