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事和物,他们才害怕恐惧。
秋琳吩咐其他人下去收缴东西。
东西被收缴,汉子们心很痛。
要是成功交接,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可是他们太害怕被丢回去了,只能忍住心痛。
心想:等离开这里,他们再把东西抢回来。
他们这么多人,真要动手起来,肯定能打得过。
想法很好。
现实骨感。
下山的路上,看守他们的不是他们认为的人,而是一群诡异的黑体红眼怪物。
一旦鬼鬼祟祟想要逃跑,它们不说话,只管叨。
叨皮肉。
叨眼睛。
有的叨屁股。
尖尖的嘴,叨人最痛。
他们一路上都专注跟那些怪物斗智斗勇,哪里还想到要跑。
就这样,下到山脚下,天黑了。
老鹰让大家原地休息,“休息一晚,等待明天的支援。”
这几天大家的精神一直紧绷着,不敢放松。
又带着东西下山来,又累又渴又饿。
将肩膀上的东西放下,休息一会儿,各司其职。
警戒的,打野的,找柴火的。
原地就剩下沈知意、秋琳和部门的另外几位看守犯人的同志。
沈知意找来干草,生了火堆。
秋琳就地捡来干柴,添柴。
一屁股坐在火堆边,小声地说,“你有没有觉得那位有点眼熟?”
“哪位?”沈知意看着火没看她。
“就是那个被你刺了一刀的男人。”秋琳怀疑她明知故问。
“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得像谁?”
看到阡问那一身装扮,秋琳惊觉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会儿看到沈知意,突然想起来阡问那一身装扮是沈知意男人的装扮。
他喜爱黑白配色,表面上人模狗样的。
实际上秋琳看到他在沈知意身边时的样子。
那叫一个不要脸。
那叫一个黏腻。
那叫一个没眼看。
“像陆惊寒。”沈知意头也不回的添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