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远觉得荒谬:“我们何时睡过?”
“要是真睡过……”不知想到什么,他的脸色猛的变得难看。
一萍看他这样,便知道他想到了那晚的事。
黑黑的牢里,一萍的眼没了以往的色彩,灰蒙蒙的,像毒蛇。
她盯着他的眼睛,冷冰冰地说:“对,就是那一晚。就是你想的那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靖远大脑混乱,下意识问。
“我想着我们才认识没多久,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因为你的钱而靠近你,才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生过。”
沈靖远木着一张脸,步伐踉跄地离开。
那晚,厂里刚和外国佬谈好一大笔生意。
领导很开心,自费让大厨加菜加酒。
他从小跟着沈知意,也崇拜她。
她学什么,他就跟着学。
他别的成绩不太行,但是英语却十分好。
比他姐好。
他骄傲好久。
那次合作,他无意中闯入。
现他们这边的翻译员翻译的有问题。
眼看自己国家的利益被翻得乱七八糟,合作快吹时,他站出来纠正并做了临时翻译。
事后也证明那翻译被人收买了。
让他在合作上搞事,不让双方谈成合作。
他帮了领导谈成一笔大生意,厂领导敬他酒。
酒过三巡,他头痛欲裂,先回了宿舍。
他本想找颗药吃下。
但想到沈知意说过,一些药跟酒相冲,吃了会要命。
他没吃。
想着睡着了,醒来会好。
躺下就不省人事了。
只知道醒来时,满是混乱,床边坐着一萍。
她已经穿戴整齐,可是露出来的脖子上残留着暧昧的痕迹。
他当时以为两人生了什么,结果一萍支支吾吾地说那是蚊子咬的。
在火车上,一萍亲口承认肚子里的孩子是阿牛哥的。
有前兆在,沈靖远不大相信一萍的话。
总不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吧?
只是因为他现在比阿牛哥好一点,想要抓住他?
现在再仔细想,那可是厂里的住宿,不是里面的员工进不去。
那会儿两人还只是好友,彼此并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