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要自责。”
“媳妇儿你真好。”男人再次变得黏黏糊糊的。
知道一些真相的小高:小沈同志牛逼!!!
“知道就好,以后你得加倍对我好一点。”
“好。”陆惊寒牵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在她想要躲避时,他说:“我们是夫妻。”
他环顾四周,瞥见周围同事们偷偷看过来的眼神,大声地说:“这研究所全是我们自己人,他们又不是长舌婆,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
“当然不会。”
“绝对不会。”
“我们又不是长舌妇。”
陆惊寒侧头看沈知意,“媳妇儿你看,他们都保证了。”
沈知意:“……”
别以为她刚才没看到他威胁大家的眼神。
领证路上,沈知意心情平静。
陆惊寒则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镇定。
甚至内心说不上的紧张害怕。
默默地祈祷不要有人打断他们领证。
沈知意看向身侧的男人:“你在紧张?”
男人快否认,“没有?”
沈知意执起他的手,“说谎之前,把你手掌心里的汗擦干净。”
陆惊寒尴尬地掏出手帕仔细擦拭掌心里的汗水。
又另外掏出一条帮她擦掉手上的汗渍。
“对不起,弄脏你了。”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媳妇儿。”陆惊寒看着路边倒退的风景,语气里藏着浓浓的不安:“我这心里有点害怕。”
“害怕跟我领证?”沈知意眼神危险。
“不是。”男人轻轻摇头,纠结的告诉她:“是害怕有什么出来横插一脚,领不了证。”
沈知意:“……”
莫名想到他拉着自己去领证那天,她故意拖拉着不去。
她有些心虚的挪开目光,声音却坚定:“不会的。”
这一次是她想跟他领证了。
陆惊寒借着别人看不到,偷偷牵紧她的手。
语气坚定的说:“你要是想跑,我就让小高把你打晕。”
沈知意看向后座的小高。
小高坐直身子,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心底却疯狂腹诽:小陆先生真是高看自己了。
他和小陆先生一起上都不是小沈同志的对手,更别提他自己一个人上去打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