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狼群很给力,省了她很多事。
山大王悄咪咪的看着那个铁盒子,虎目里流露出激动和欢喜。
等两脚兽走了,它偷偷吃几颗。
看出它想法的沈知意幽幽道:“我留下的数量刚好够狼群一狼一颗。”
“它们要是找我投诉,你下个月的糖丸就没了。”
山大王幽怨的看她。
沈知意抱了抱它硕大的脑袋,身上传出和她同款皂角的味道。
压在角落里的记忆涌现。
三岁小豆丁的她跟着沈昌盛上山打柴。
沈昌盛忙着砍柴火。
她被颜色漂亮的蝴蝶吸引。
跟着蝴蝶跑。
她就是那个时候误闯山大王的地盘。
和它距离三米,相望。
那会儿的山大王也还是个小豆丁,身上都是猎物的痕迹,很脏。
她嫌弃,一句‘你好脏’脱口而出。
山大王气呼呼咆哮:老子这是勋章。
三岁的她:“脏。”
三个月幼虎:“勋章。”
都是可爱幼崽的一人一虎围绕着脏和勋章侃了半天。
幼虎受不了了,跑了。
只有三岁大脑容量的她双手叉腰,赢得仰天长笑。
结果是她被急疯了的沈昌盛找到,白嫩脆弱的屁股挨了他一巴掌。
疼哭了。
她被沈昌盛抱走时,泪眼婆娑的看到躲在草丛里幸灾乐祸的山大王。
她气鼓鼓的,心心念念要找它打一架。
由此,认识。
后来山大王被她带得也爱洗澡了。
“乖,你可是任何事都会做到公平公正的山大王,不能徇私偷藏啊。”
看了眼天色,她狠狠地揉了揉它脖子上的毛。
在山大王的眼神抗议下,起身,“我走了。”
回到村里,遇到村口的情报站成员。
她们坐在那里,聊那家长,揭那家短,就是不聊自家的那点芝麻事。
沈知意跟人打斗,身上的衣服和头十分凌乱。
情报员们看到她脏兮兮的,看她的眼神透露着八卦和兴奋。
又有瓜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