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时间来不及。下次不会了。”陆惊寒收好东西,站起身来。
“赶紧去弄。他们醒来好去审问那个卷男。”
小高绷着脸,心里怨念极高的照做。
大章和大于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醒来。
看见小高背对着他们丢了什么东西,正欲问。
小高说:“先生让你们去审问卷男。”
卷男所在的地方不仅是个了望台,还是个东西都齐全的小住所。
小高看到电话和联络台,和大章大于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兴奋。
大活啊。
干活干活。
待处理好煤矿的事已经是两天一夜后。
他们四人从煤矿出来,真的黑成了乞丐。
和之前不同,这次是本地的驻军直送他们到青市。
到了青市,小高问陆惊寒:“直接去医院找小沈同志吗?”
陆惊寒:“找个招待所洗澡。”
送他们来的军人同志把他们送到附近的招待所才驱车回部队。
——
“沈同志,你真的决定好,带你父亲出院吗?”
沈知意正在给沈昌盛办理出院手续。
秦直跟个幽灵似的出现在她身边,还在试图争取。
“沈同志,你应该知道你父亲回家也是躺着等……”
他本想说‘死’字的,对上沈知意的眼神,他讪讪地住嘴。
“你不如答应我,用我们研究出来的特效药试试。”
“也许真的能让你的父亲站起来呢。”
“你也说了是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为何要我的父亲去承担后果。”
陆惊寒刚走进医院,看到沈知意身边跟着一个白大褂。
看对方对沈知意热切的样子,他以为是情敌,急匆匆而来。
听到他自己都不确定的话,当即怼了回去。
秦直看向来人,蹙眉,“你是谁??”
喊沈昌盛父亲,难道是他儿子?
不对,沈昌盛只有沈知意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一直陪在医院里的男人是沈昌盛大哥的儿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知意惊讶侧头,“你怎么回来了?”
陆惊寒站在沈知意身边,和秦直对视,毫不相让,“我是她的上门对象。”
秦直:“……”
谁想知道他是什么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