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睡小老四后,沈知意冲陆惊寒得意一笑,“我就说跟我玩的小朋友没有一个不乖巧的。”
陆惊寒宠溺一笑,“嗯,你是孩子王。”
沈知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还我原装高冷话少的资本少爷来。”
他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
她还有点想念以前的破碎样子。
陆惊寒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句:“媳妇儿,我那不是高冷话少。我那是不知道跟谁说话。”
他脑子里的存货都是各种数据,跟普通人说,他们听不懂。
“我也听不懂。”沈知意给孩子们盖好被子,起身要走。
陆惊寒跟着起身,跟在她身后。
在她即将打开房门时,他握住她门把上的手,拦住她开门。
从她背后揽住她的腰身,微微倾身,呼吸落在她耳边:“我的情话只对你说。”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此时又故意压低,听起来更魅惑深情。
沈知意只觉尾椎骨一麻,浑身跟着了火一样。
这个时候,他的唇又在她耳垂上作乱。
微微凉的耳垂被他……吮烫了。
她将自己整个重量倚在他怀里,微微扭头。
他被迫站直身体。
她趁着这个机会转身,和他面对面。
男人垂眸,她抬头。
唇印在他喉结上,在他僵硬的空档,细细摩挲。
在他难耐,试图进攻时,她轻轻推开他。
笑容如花,“该出去吃饭了。”
她笑意明媚,浑身都透着张扬和肆意。
徒留陆惊寒站在原地,惆怅若失,满心无奈。
主攻反被攻。
就……离谱。
但是没事,他还有脸。
想到脸,他摸了摸有些粗糙的脸,决定等会儿吩咐小高去买雪花膏。
他要狠狠地护肤。
绝对不允许自己年色衰老。
正在摆碗筷的大伯娘看到沈知意脸微红,担忧的问:“是生病了吗?”
“没事。”沈知意嘴角含笑,“刚刚在屋里,暖气太足了。熏热的。”
大伯娘刚想说屋里哪有暖气。
这里又不是乡下,能在屋里弄炕,烧柴火。
在卧室,全靠身体的肉票扛着。
看到陆惊寒笑得跟捡了钱似的出来,一道光从她脑海里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