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处理一边嘀咕,“这伤太严重了。”
“直肠更是遭到非人的折磨,惨不忍睹,需要缝合。”
“身上的血也是快流干了。”
“这人还吊着一口气,他在下面的祖师爷腿得快跑断了吧?”
沈知意静静地听着,看着。
身上没有一处好的肉。
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是坑坑洼洼的。
那些人是还没找到名单,否则也不会想将他带回去了。
那东西会藏在哪里呢?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嘴巴上。
顺着脖子,往下看,定格在腹部里。
拉出来?
想想那个画面,沈知意接受不了,但也理解。
直肠都被破坏了,没什么比胃部更安全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他逃跑的途中藏在了哪个地方。
男人半夜的时候,起高烧。
医生半夜起来做急救退烧。
烧退了,人又开始说胡话。
不过这次靠近他的是小芳,不是医生。
小芳说听起来像方言,又不像方言。她也是真的听不懂。
小芳把这件事告诉沈知意,“意姐,要不要找靠谱的人问问他说的是什么方言?”
万一遇到需要紧急递送的情报,也能上报领导,让领导定夺。
“不用。”沈知意笃定:“他会醒的。”
大蟒喂了那么好的药,他要是一命呜呼,都对不起大蟒的付出。
第二天清晨,男人醒了。
此时小芳正从外面进来,想看他什么情况,顺便将他搬到牛车上去。
结果推门进来,对上他的目光。
小芳惊喜,“你醒了?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问完她觉得不妥,他身上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哪里会舒服的。
男人暗暗打量她。
尽管穿着普通的衣服,看起来灰扑扑的。
但身姿板正,站姿一看是军人。
这是遇到自己人了。
他扯了扯干裂的嘴唇,“是你救了我吗?”
“额不是。”小芳摇头,“是我家意姐从倭寇手里救下你的。”
“谢谢。”男人有些尴尬的开口:“能给我倒一杯水吗?”
他也想自己泡水喝,可是身上和四肢被绑成了粽子。
两只手也被绑成一个手板板,他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