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对。”沈知意半开玩笑半是真的说:“做了个噩梦,梦到你出事了。打电话跟你确认一下平安。”
沈秋月好笑的说:“梦是相反的。”
“哥,你好久不回家了,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沈秋阅有两年不回家了。
刚去第一年的时候,由于是新人,被抓壮丁,扣下来守单位。
第二年混起来了,因为领导的信任,他又被扣留下来守单位。
平时又忙,没有时间回家探亲。
“有时间就回去。”这句话说了不知道多少次。
沈秋阅也想回家。
但不是他想回就回的。
“哥,你最近是不是在休息?”
“对呀,怎么了?”
“既然在休息,为什么不能回家?”沈知意带了点小性子。
“时间不够啊。”
休息的时间就三天,要是回家的话,路上就得耽搁一天一夜。
板凳还没坐热呢,就得准备回来上班了。
“你好多年不回家了。就不能跟领导请长假吗?”
沈秋阅察觉出问题了。
“小。妹,是不是我爹或者我娘出了什么事?”
沈知意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跑过一个一身是血的男人。
沈知意正好抬头。
神色慌张惶恐的男人也正好看到她,激动的喊:“八妹八妹,你快去看看你大伯,你大伯被机器搅进去了。”
“现在还在机器里呢,大家都在想办法救人,他非要找你。”
沈知意一听,冲电话那头的沈秋阅说了句,“你自己小心一点,特别是经常出现在你背后的人。不要傻乎乎的什么都听别人的。”
沈秋阅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挂断了。
他拿着电话懵了。
大脑很快反应过来一件事,沈知意的大伯就是他亲爹。
父亲被搅进机器里去了?
沈秋阅淡定不了了,跑出去找领导请假,自己要回家。
沈知意和那人朝着家具厂的方向狂奔。
那人和沈知意说沈建设很早来工厂开机。
当时时间很早,没什么人来,不知道是不是操作不当,被机器搅进去了。
等有人现,时间过去好久了,里面都是血,他人也不大行了。
随着那人越说越激动,沈知意却突然停住脚步。
昨晚二伯三伯来的时候跟他们说在路上遇到大伯了。
大伯的家具厂是两班倒。
白班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
夜班晚上八点到次日八点。